捷翎睜大的眼：「是整個人間？！」
這次謝寂肯定的點了點頭：「雖是一窺，但血色無邊無際，看不到頭。」
謝無聲的修為與見識此時發揮了作用：「你說看到的階梯一樣的地方，應該是飛升成仙，踏步而上的天階，踏上天階便是天上人間兩處地方，恆煜若是能在此處殺人，那他能殺的也只能是同樣飛升上去的仙人。」
仙者殺仙，聞所未聞。
說出這個可怕的猜測後，在連呼吸都暫停的安靜中，謝無聲卻並未停下：「眾所皆知，恆煜修無情道，他最後卻以殺證道。在天階上證道，恐怕，他殺了所有在他之後飛升的人。」
謝無聲那雙桃花似的眼眸中露出一點寒芒：「也許千年，也許萬年，他才能殺夠足以證道的人數。」
「謝寂，你一定是看錯了。」
破天荒的謝寂這次並未反駁他，只嘆息著問出了一句：「現如今世道亂成這樣，你覺得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發生的？」
整個三千世界都面臨著顛覆的危險，他這個異世之魂都能是謝無聲的分魂，這個世界還能有什麼是不能發生的。
「天階是天上與人間的通道，關閉之後，在再次打開之前，二者是絕不可能交融的，若是恆煜真的在毀滅天道，那他在斬斷天階來到人間之前，絕無可能去斬殺世人。」謝無聲冷硬的聲音不得不確認這個事實。
沈厝被恐懼攫取，連牙齒都有些打顫：「也就是說，恆煜在獵殺飛升者的時候，還有個人在人間幫他滅世。」
「所有謝寂，你最好是看錯了。」
「·······，謝無聲，不要質疑你自己。」
第68章
今朝如舊68
謝無聲與沈厝四人連夜喊起徐娘，開始收起行李，不管謝寂說的那些個片段是不是真的，能知道這些的系統又到底是個什麼東西。猜測皆是猜測，可當下恆煜出山是真，要想了解真相或是阻止禍世，現在唯一的辦法是找到孔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