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孔缺,看看他在這樣一場滔天的陰謀中,究竟又是充當著什麼樣的棋子。
他們一路向西,路過鎮子後面的泉水時還去看了一眼,裡面果然沒有什麼泉先,謝寂站在潭邊,頗為撩閒的要下水,去看看那奇珍異物是不是藏在了深潭中:「我撈上來給你看看,無量峰可沒有這種好東西。」
他躍躍欲試,沈厝看了一眼寒潭,又看向他:「你的傷好的這麼快?」
謝寂興奮的表情一僵,隨即不露痕跡的捂著胸口,勉強一笑:「好不好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是能博你一笑,這傷再重都是值得的。」沈厝肉眼可見的有些不忍:「何必逞強下水,可看可不看的東西,你好好修養。」
謝無聲毫不留情的拆穿:「我的靈力源源不斷的補著他,什麼傷也早就被洞虛修為補好了。」
沈厝立馬懷疑的看向謝寂。
謝寂不愧是厚臉皮,看對質問臉不紅心不跳,師夷長技以制夷,他不知什麼時候學會了謝無聲前幾日那一招:「對,咳,他說的對,我已經好全了,胸口不悶了,肋骨也不疼了,咳咳,你不要擔心,我已經徹底好了。」他捂著心口,蹙一點眉尖,撐著一臉病容還安撫的對著沈厝笑。
沈厝向來一個坑裡能栽兩次,不聲不響的過去扶住了他的手臂,謝寂在沈厝看不見的角度對著謝無聲露了個抱歉的笑容。
徐娘圍觀了全程,當下便拉著捷翎默默向前走,生怕不知何時就被捲起去這修羅場。沈厝一會看看這個捂著胸口的,一會又拍拍那個摸著唇垂淚欲滴的,在兩人身邊來來回回的,一時間竟然比在鎮子裡救治病人還要忙。
夜晚露宿野外,捷翎和徐娘找了條小溪去洗菜,徐娘總覺得沈厝太瘦,路上只吃些乾糧什麼的沒有營養,提前準備好放在儲物戒內的東西又覺得不新鮮:「弄點菌子什麼的,給你熬點好的補補,他們吃不吃的無所謂,你看你現在瘦的,比我之前撿到你還要可憐。」
沈厝從回到本體後,被折騰的幾乎沒有一日是消停的,就算吃的再好,天材地寶的補著,這身上還是沒長一點肉,反而因為心神勞力,更添了三分憔悴。徐娘心疼著急,對著這一群有著修為靈力的人,又幫不上什麼忙,更是一門心思都撲在了沈厝的口糧上。
就連在野外都能指揮著謝寂砌個土灶,用新抓的兔子割一點脂肪,給他煎上幾片乾糧,再把路上流心撿到的菌子切成小塊,和謝無聲抓的魚一起燉一小鍋魚湯,把幾條魚魚腹上最嫩的魚腩刮下,挑出刺盛上兩碗,一碗給沈厝,一碗給捷翎,魚背魚頭和尾巴丟給謝寂和謝無聲。
徐娘的手藝真是絕頂,就連尾巴都被煮的津津有味,兩人吃著沈厝剩下的東西,都覺得比客棧專門做出來的飯菜美味了幾倍,就連最近食不下咽的沈厝今晚也喝了兩碗湯:「好喝。」
徐娘高興的又給他盛了幾塊菌子:「那是,徐靈小時候嘴刁的很,總想吃點葷腥,家裡又沒錢,我就偷偷晚上去河裡給她撈魚,那時候小,一夜也撈不了幾條,全給她都不夠她兩口吃的,我就給她烤一下全熬成湯,吃不飽也能灌個水飽。」
捷翎捧著她的那碗湯,小口的喝著,咽下這一口後也帶了點笑意:「瀘溪的時候,要是有姐妹燉了魚湯,從魚下鍋她就得守在鍋邊,我說她怎麼就這麼喜歡魚湯那,原來是想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