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周聽見聲音進來,看見秦媓雙腿像裹著粽子一樣,不禁笑出了聲。
秦媓一記眼刀殺過去:“之周,是不是你乾的?”
之周收斂起笑意:“姑奶奶,怎麼可能是我,我針線活甩這個十八條街好嗎?”
秦媓想了想,是誰幹的顯而易見了。頭還是有點痛,突然她問:“第荊朝呢?”
之周:“哦,我早上回來的時候,看他倒在外面的桌子上,然後我喊了他一聲,他對我翻了個白眼,說讓我轉告你,誓屠敵狗,一個不留。就瀟灑著走了。”
秦媓有點欣慰,知道第荊朝明白了她裡應外合的計劃。不過說這豪言的人跟縫她羅裙的是同一個人嗎?這人喝醉了怎麼還賢惠起來了?
其實昨晚的情況是這樣的,秦媓醉的跟豬一樣,上床倒頭就睡死過去。第荊朝卻突然睜眼醒了過來,人醒了,酒卻沒醒,意識糊塗。他盯著秦媓看了一會兒,先看臉,再往下,看到她露在外面的白腿,他很生氣,老是光著腿在外面跑,被別的男人看了也不知羞。
竟然下床找來了針線,抓起她身上的破布就開始穿針引線,可技術不成熟,扎到了秦媓的腿,秦媓拍開他的手,還一邊嘟囔:“別鬧,之周......”
第荊朝聽見她喚之周更加咬牙切齒地三下五除二地胡亂縫完了,然後把針扔了,氣哄哄地往外走,走到外面桌子旁邊,被先前的酒罈子絆到,一下子磕在桌上,就暈了過去,然後就順勢睡了一夜......
第18章 血戰
這一天終究還是來了,第荊朝滿是心事地站在窗前,第春暉上前提醒:“荊朝,,時間差不多了。”第荊朝回頭,看他一身黑衣,也不多說。
這些日子以來,第春暉成了他最親密的人,幾乎知道了他所有的秘密,參與了他所有的籌備。他似乎天生就有一種讓人放下戒備的能力,或許是血緣的吸引,他們倆往往一個眼神就知道對方要說什麼,要做什麼,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此人雖然出身支系,但為人正統,又不迂腐,善於變通,也略有心計,將來必能成就大事,或許自己倘若有什麼不測,他來主持大局也不錯。第荊朝給了自己這個大侄子高度的評價。
然而那人中龍鳳的大侄子卻不這麼想,這幾天在準備的時候,和毛仝夜裡出去打探消息,毛仝穿上夜行衣,蒙上面巾的時候被第春暉盯上了,他盯著毛仝露在外面的那雙小眼睛看了很久,毛仝都被他盯得都不自在了:“春暉兄弟,你別這樣看著我,大老爺們的,怪難為情的......”
第春暉聽了臉色一沉:“我去你大爺的,哎喲,我這左肩好疼啊!”說著就虛弱的捂著自己的左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