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仝一聽緊張得不行:“哪裡,哪裡疼啊?”伸手就要查看他的傷勢。
第春暉一個反手把毛仝伸過來的左手扭住,毛仝右手撐在桌上,疼得直冒冷汗:“第春暉,你幹什麼!”
第春暉虛起眼睛,逼問:“毛大哥,我視你為兄長,我剛來門莊的那天你為何下手這麼重,差點廢了我的左手!”
毛仝性格粗獷,也不過腦子:“春暉兄弟,這是門主的意思啊,我只是奉命行事啊,我也沒想到你會擋在門主面前啊!”
第春暉瞭然放開他:“所以那天真的是一個局?荊朝用來試探我的?”
毛仝心糟,心知被套了話,連忙裝蒜:“啊,什麼?時間不早了,我要去尹門了。”
第春暉哪肯放過他,拎住後頸提了回來。後來第春暉反覆逼問,毛仝才說實話,那天從第春暉踏進第門時,就是一個局,門主這幾年誰也不相信,聽說遠門親戚過來,更加防備。加之一直以來被他自己假想的蛇娘子的迫害,對親近之人更加不鬆懈。於是便夥同毛仝設了個局,先是毒茶,再是暗殺。後來春暉替他擋了殺招他才放下戒備。
得知真相的第春暉氣得牙痒痒,這個第荊朝,日後一定要報復回來!防賊防到他頭上了,真是多虧了他那顆七竅玲瓏心啊!
這個夜晚,似乎格外的平靜,快要入冬了,夜風凜冽刺骨,刮在守門人的臉上,宛若秋刀。一道暗影神不知鬼不覺地躍上城門,守門人毫無察覺。
三方的人事先並沒有約定,但都不約而同地選擇了今天,因為今天,是秦莊遭禍的日子,是高氏和尹門開始大屠殺的日子,是秦莊眾人和當年武林第一高手的忌日前夕!
之周在暗夜裡穿梭,沒有人能定睛看到他的身影,快要接近事先麻雀們打探到的停放屍骨的暗室時,之周頓了一下腳步。這分明就是請君入甕,四周緩緩飄來的雄黃酒味,還有火藥的味道,暗室里更是幽寒陣陣,不知道布了多少機關暗毒。之周冷笑一聲,老子今天來了,就沒想活著回去,他抬腳沖向暗室......
深秋的艷陽透過窗紙撒在秦媓熟睡的白嫩小臉上,暖洋洋的,但也稍許有些刺眼。秦媓精緻的小臉皺了皺,扶著額坐起來,幾乎片刻間,她就清醒過來:“該死的之周,竟然給我下藥!”
她走到桌前,拿起之周留的字條:“丫頭,我先去打頭陣,你萬事小心!”
“混蛋東西!”秦媓氣得一掌拍碎了木桌,立即奔出門去,一路飛奔,一路默念:“之周,你可千萬別出事,千萬別有事,要不然我死也不會原諒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