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僵持了一會兒,身後的人放開她的右手,轉而雙手繞到她的胸前,從背後輕輕地擁住了她,他的下巴靠在她的耳側,帶著酒味的氣息呼在她的臉頰上,秦媓任由他抱著,誰也沒有說話。片刻後,有溫熱的眼淚滴在秦媓的肩上,她微微有些吃驚,但是還是沒有動作,也沒有開口,她平靜地看著面前的牆壁,等他自己鬆開。
不知道過去了多長時間,秦媓的腳都要麻了,這死小子還要胡鬧到什麼時候啊?她覺得背後的人越來越重,幾乎要把所有的重量交付給她,然後秦媓聽見他平穩的呼吸......什麼情況?第荊朝這個死小子竟然睡著了?
秦媓微微蹲下身,從他的臂彎里出來,然後回身扶住他,眼睛閉得緊緊的,身子往前傾著,一身的酒氣,果然睡著了。秦媓力弱,撐不住他,他往前栽進她的懷裡,秦媓只好張開雙臂抱著他,她愣住了,還是第一次離他這麼近呢,這渾小子長大了,身上都是成熟男人的氣息,秦媓竟然有些臉紅不自在,不不不,現在該怎麼辦?總不能這樣撐著他睡一晚上吧,秦媓輕聲喊了幾聲:“第荊朝,荊朝弟弟?荊朝?”除了在喊他荊朝弟弟的時候他皺了一下眉頭,也沒有醒來的跡象,算了,認栽吧。
秦媓艱難地把他扶到自己房間,誰讓自己房間離澡房最近呢,今天她就去睡第荊朝的房間吧。
她吃力地把他扔在床上,正準備離開,幻幻在後面差點驚叫出聲:“媓姐姐,你.......你們......”秦媓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中衣後面還被第荊朝撕破了,不不不,秦媓趕忙撲上去捂住幻幻的嘴:“不是你想的那樣!不許叫,我就鬆開。”
幻幻忙不迭地點點頭,秦媓才鬆手,連忙去找了件乾淨的衣服套上。幻幻捂住自己的嘴巴,看著苦瓜臉滿臉通紅地躺在床上,自家姐姐衣衫不整,嘖嘖嘖,家門不幸啊!沒想到如花似玉的姐姐被苦瓜臉拱了!
秦媓拉著還在瘋狂腦洞大開的幻幻出門關上門,才問:“你來我房間幹嘛?”
幻幻這才想起來正事,他擔心喝酒的幾個人,去看了下情況,幾個人醉的東倒西歪,她一個人又搬不動,就來找秦媓幫忙,正想著說苦瓜臉去哪了呢,原來......
秦媓跟著幻幻一起來到了前廳,果然,地上睡了一個,桌上躺著一個,藥老頭抱著酒罈子倒在桌上,嘴裡還在說胡話,叫著媓丫頭命苦什麼的,秦媓總算明白第荊朝今晚怎麼突然那樣了,敢情這糟老頭肯定喝醉了說胡話把她賣了。
秦媓搖了搖頭,和幻幻一起拿了幾床棉被給他們蓋上,就這麼睡一夜吧,她們倆可抬不動這幾尊大佛。幻幻把春暉蓋得嚴嚴實實的,生怕他有一點露在外面著涼了。
幻幻回房睡覺去了,秦媓走進自己房間看到床上的第荊朝才想起來把他安置在這了。
她走進床邊盯著第荊朝的臉出神,他知道奪魂針的事情了,醒過來肯定要追問是怎麼治好的,該怎麼搪塞呢?還要去跟藥老頭通個氣兒才行。秦媓想著想著就伸出手開始撫摸第荊朝的五官,真是長得俊,不知道將來會便宜哪家小姑娘?正摸到她高高的鼻樑的時候,第荊朝突然睜開眼睛,秦媓嚇得要縮回手,他卻驀地伸手握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