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媓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搞得自己好像很會一樣。她突然放鬆,很懂一樣地拍了拍第荊朝的後背,用哄小孩的語氣安慰他:“沒關係的,荊朝弟弟,一回生二回熟......”嗯?我在說什麼?!
第荊朝豁地一下抬起頭,氣息已經平穩,他皺著眉,有點不爽:“你說什麼?你在懷疑什麼?我只是覺得......洞房花燭,應該在晚上......還有,我警告你,以後不許喊我弟弟,你喊一次,我親你一次!”
現在也確實不行,接下來才是大戲,至於洞房花燭,就留著晚上來吧,反正他是鐵了心假戲真做的,要不然依秦媓的性子,猴年馬月才能娶到她啊。今晚過後,他就打算打死不認帳假成親的事情,反正整個中原都知道了。
他看著秦媓五彩繽紛的臉,心下好笑,又深深地吻了她一會兒,才起身整整衣襟準備離去,臨走還對她說:“為夫出去一下,夫人切莫出這個門,晚上我們再來重頭戲!”
秦媓的小臉已經燙得不行,她還保持著被第荊朝壓倒的姿勢躺在床上,緩了好一會兒才坐起來整理衣服。一會兒,杜應就端來熱乎的飯菜:“夫人,門主吩咐,請夫人從現在開始,不要離開半步,等門主回來!”說完就拱手出去了。
秦媓滿臉都是疑問,什麼情況?合著把我軟禁起來了?
第38章 蠱蟲
夜色漸深,賓客滿堂,重要賓客為了顯示身份,往往都是晚上才匆匆出現,吃個晚宴,以示自己的煩碌。中原各門有頭有臉叫得上名號的門主,當家的,都在正廳的宴席上,各家夫人女眷則安排在側廳閒話家常。當然其中也有個別例外,尹無霞雖為女流,現在卻是兩門門主,自是在正廳與一幫男人喝酒應付場面。一群男人毫不掩飾眼中的露骨意味,上下打量著女門主的身軀。尹無霞覺得噁心,但是要忍耐。
尹無霜晚上也來了,她現在身份尷尬,只能勉強擠在女人堆了,她看著在正廳上談笑風生的昔日溫柔姐姐尹無霞,現在也是一股恨意,恨她搶了自己的位置。
尹無霜以前沒有細細分析,今天看著尹無霞在酒桌上觥籌交錯,心思一轉,這個女人未免也太順風順水了,高氏當家的一輩相繼殞命,自己丈夫也身死荒山,高安在她的言語挑撥下難以立足,轉而叔父斃命,自己這個原本的尹門繼承人也成了廢人,怎麼一切的一切最後都是為她做嫁衣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