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點,休息幾天就好了。」常久本是想說不疼了,免得顯得矯情,但她又怕沈持今晚繼續,那她真要完蛋了,所以先玩了個文字遊戲。
沈持長腿往前跨了一步,涼涼的手指擒住了她的下巴,凝著她端詳許久,解言而笑,「下次我注意一點。」
常久的臉一陣紅一陣白,這個男人究竟是怎麼用上課的口吻說出這種話的?
「怎麼不說話,你更喜歡我這樣麼?」一句話被他咬得很重。
常久忙說:「我都行,看您,沈教授。」
大抵他剛才那樣太像在學校上課了,常久沒過腦子,直接喊出來了。
沈持面露玩味,「你叫我什麼?」
「……沈教授。」常久梗著脖子重喊了一遍,弱弱解釋,「我在經貿大學,上過您的課,別人都這麼喊你,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
「不,我喜歡。」沈持抵住她的唇瓣,笑得和煦優雅,「以後就這麼喊我,尤其是晚上。」
常久:「……」
他口味還挺重,喜歡角色扮演?果然平時越禁慾的男人,那方面越離譜。
常久手機響了,醫院的電話,催她去交錢的,已經通融兩三天了,她要再不去,醫院真得把常擎弄走了。
「我這就去,馬上馬上,您等我!」常久跟那邊陪笑臉。
沈持聽了個大概,便問她,「住院的是你弟弟?」
常久:「嗯。」
她家的情況,在淮西不是什麼秘密,沈持知道也很正常,何況他找她之前,肯定把她的資料查得門兒清了。
沈持和常久問起常擎的病情,常久簡要答了幾句,本意是敷衍,孰料沈持卻說,「我有個朋友的老師,好像是研究這個方向的,有過幾次成功的甦醒手術。」
常久一改敷衍的態度,眼睛亮了,「沈教授,可以給我介紹一下麼?」
沈持沒有回答,但常久看他的意思,好像是在問她:介紹了有什麼好處?
她能給他的好處,無非就是那些,常久心一橫,臉也不要了,夾著嗓子,人往他懷裡靠,食指點著他的腰說,「沈教授想深想淺都可以,我無條件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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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摸是這話起了作用,常久剛去醫院交完了一周的錢,就接到了個電話,對方說是沈持的朋友,是睦和醫院神經科的醫生。
「沈持讓我聯繫你的,我叫岑湛北,你有空麼,我去看看你弟弟的情況?」
「有空,有空的!」常久求之不得,通完電話,就把醫院、病房地址一併發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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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湛北來了病房,站在儀器前看著,常久靜候在一旁,不敢去打擾他,那小心翼翼的樣子,惹得岑湛北笑了起來,「不用這麼緊張。」
常久尷尬,「我怕打擾到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