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和岑湛北配合做了筆錄,出來後,常久同岑湛北道歉,「真的對不起,岑醫生,我帶您去醫院檢查下吧。」
「我朋友來接我。」岑湛北同常久說,「你不用和我道歉,和你沒關係。」
話雖這麼說,但顧禛是認為她和岑湛北有一腿,才動手的,常久心裡還是歉疚,「那我陪您一起去吧,醫藥費我來出。」
岑湛北但笑不語,常久感覺到有人走了上來,甫一回頭,便看見了沈持。
岑湛北方才說的朋友……是沈持?
常久沒有在人前和沈持碰過面,她不清楚岑湛北知不知道她和沈持的關係,更不知道現在要不要和沈持問好。
常久糾結之際,顧禛也出來了。
作為顧家少爺,他自是不可能被拘留過夜的,顧家已經派了人過來交了錢,他準備回去了。
顧禛看見沈持和岑湛北站在一起,便走了上去,完全沒把任何一個人放在眼底。
沈持:「顧少最近脾氣很大,感情不順利麼?」
顧禛:「得問問你身邊這個男小三。」
顧禛是指著岑湛北說的,沈持卻看著顧禛,「顧少自我定位很清晰。」
顧禛:「……」
換做是旁人這樣同他說話,他早就罵娘了,但偏偏是沈持,他不能罵得太過分,否則他要在商場上給他使絆子。
常久在一旁聽見了這番話對話,忍俊不禁,捂住了嘴唇,能讓顧禛吃癟的人,真的不多。
但,從沈持的話,也能聽出,他對於當年被顧禛撬牆角這件事情,是耿耿於懷的。
男人在這件事上,都有共性,屬於自己的,絕對不允許別人染指。
沈持和岑湛北要走了,常久亦步亦趨跟了上去,顧禛看怒了,攔住了她,「你特麼還要跟著?臉都不要了是吧?」
「讓開。」常久說。
顧禛:「不讓,我受傷了,你今天晚上照顧我。」
「你就不管了?」聽著身後傳來的爭執聲,岑湛北看向了一旁的沈持。
只見他表情淡漠,仿佛身後的紛擾與他無關,岑湛北都參不透他在作何打算。
沈持不做聲,也不回頭,與岑湛北一同上了車。
常久看到車子走遠,自知是跟不上了,決定下次與岑湛北見面時,再把醫藥費賠給他。
——
常久和顧禛鬧了好久,最後是警方出面,顧禛才不甘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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