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夫人:「是城東的一棟房子,你爸媽買來投資的,好多年沒去看過了,沒想到他們還有東西放在那裡。」
言則,這棟房子,現在是顧家的,常久對房產沒有興趣,但,這房子裡有父母留下的東西……
這時,顧老夫人又說,「你最近和顧禛還好吧,顧禛今天上午回來老宅,和我誇了你好久呢,他之前糊塗了,在外面亂來,現在痛定思痛,要和你好好過日子,奶奶這就讓人給你們選個日子,把證領了……」
「奶奶。」常久不明白,顧禛怎麼好端端跑去老太太面前說這些了,「我去老宅拿東西,我們當面談吧!」
分手的事情瞞不住,還是早坦白得好。
「東西啊,你不用親自來了,顧禛拿走了,他給你送去就好!」顧老夫人笑著,「他現在,對你可上心啦!」
常久:「……」
岑湛北看見常久蒼白著臉回來,問,「怎麼了?」
「出了一點事情。」常久同岑湛北說,「岑醫生,我晚點再來看您。」
岑湛北又問,「出什麼事情了,需要幫忙麼?」
「不用,謝謝岑醫生。」
常久匆匆走出醫院,出來後,第一件事情,便是給顧禛打電話。
常久從黑名單里拖出來號碼,打了十幾次,那邊都沒有接,不是無人接聽,而是直接被掛斷的,顧禛要表達的意思很明確,他聽見了,但不想接。
這態度,很顧禛。顧禛要的是什麼,常久心裡有數,這段時間,她突然「硬氣」,顧禛心中肯定積累了諸多不滿,好不容易找到了能拿捏她的把柄,肯定要往死里整她。
顧禛要的就是她拋棄自尊求他,要她示弱,為了拿回父母的東西,常久只能先妥協,她給顧禛發了條簡訊,【我求你。】
顧禛不回,常久又發了好多好話過去,一條一條,說得自己都反胃了,顧禛還是不回復。
——
沈持晚上來參加一個活動,活動上,碰見了顧禛,他今天倒規矩,身邊也沒帶人,可能是出了拘留的那事,他低調了許多。
途中,沈持菸癮犯了,到露台的吸菸處,點了一根煙,在昏暗的燈光下,吞雲吐霧。
周正和沈持站在一起,「林沁前幾天來問我,你身邊有沒有女人。」
沈持:「嗯?」
周正:「放心,我沒提常久。」
「不過,林沁那裡,你預備怎麼處理,她這次回來,是沖你來的吧?」周正抖著菸灰,「我聽說她進舞團了。」
沈持吸著煙,緘默不語。
幾分鐘後,一道突兀的聲音打斷了露台的沉默,「她敢背著我找姘頭,就該猜到會有這麼一天,把柄落在我手裡,還想說幾句好話完事?」
「睡她?不知道被別人上過幾次了,我嫌髒。」顧禛的聲音里充盈著妒火,「她這麼浪,我就多找幾個男人滿足她!」
沈持沉默地吐著煙圈,從顧禛的話里,已經能判斷他說的誰,顧禛聽對面問了句什麼,又說,「別的東西威脅不了她,她父母的東西,還愁威脅不了麼?」
沈持吸菸的動作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