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間,沈持已走進了病房,他關上了門,行至病床前,將蛋糕放在了旁邊。常久笑著同他問好,「沈教授。」
「你要的夢龍捲。」沈持說。
常久怔住,許久未說話,沈持便笑著問,「昨天晚上不是說想吃麼?」
常久昨天晚上的確說了,但是和唐清寧微信的時候說的,沒想到,沈持竟然記住了,這令她受寵若驚,「謝謝沈教授,沈教授有心了。」
沈持玩味凝著她,揶揄著,「我還是比較喜歡你伶牙俐齒的樣子的。」
常久被他的笑弄得後背發涼,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確信,沈持聽見她剛才的話了,她緊張地舔起了嘴唇,下一刻,便被坐在床邊的男人捏起了下巴,微涼的手指貼著她的肌膚,那涼意從下巴蔓延到了心口,心跳也隨之加快了許多。
「說得沒錯,面對你,我的確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他笑著靠近了她,呼吸曖昧地噴灑在她的唇瓣之上,「不是說勾引都來不及麼,怎麼,緊張了?」
常久頭皮發麻,他這樣一句句重複著,是在告訴她,從頭至尾都聽見了,她忙解釋,「我是被她惹生氣了才會說胡話,沈教授,我沒有別的意思,你唔……」
話未說完,嘴唇便被他堵上了,男人靈巧的舌頭強勢地撬開了她的牙齒,勾纏著,在她了口腔內舔舐,席捲,腰被他摟著。
毫無反抗的餘地,與其解釋,不如被他吻一番,男人總是如此,肢體接觸,可以免除許多麻煩。
他還願意吻,便說明了,方才的話並未影響到他對她的興趣。
一個吻結束,常久的嘴唇被他吻得充了血,他意猶未盡,貼著她的唇瓣啄了幾下,才鬆開,「吃蛋糕了。」
常久聽話,拿起了夢龍捲,用叉子,小口吃著,充血的唇瓣上沾了奶油,亦渾然不知。
沈持的目光落在了那兩片唇上,小腹燥熱了起來,他問,「好吃麼?」清冷聲調染上了幾分沙啞,顯得更加性感了。
常久點著頭,「好吃。」
「是麼?」他笑著,似乎不怎麼信。
常久切下來一塊,「沈教授要嘗嘗麼?」
男人凝著她,點頭,常久正欲抬起手餵他,卻再度被他吻住。
他吮吸著她的唇瓣,將她嘴角的奶油巧克力都舔了個乾淨,這才鬆口,淺笑著評價,「很甜。」
常久雙頰立刻便紅了,她心知肚明,沈持評價的不是蛋糕,而是她。
男人調情時說的話,總是會讓人臉紅心跳,與他相比,她的經驗還是太少了。
常久吃完了蛋糕,收到了唐清寧的微信,唐清寧說,林沁被舞團禁演了半年,【這個處罰也太輕了,不讓她也被扎一次,我咽不下這口氣!】
常久陷入了沉思,對於上升期的舞蹈演員來說,半年,足夠她元氣大傷了,舞蹈圈小,但競爭異常激烈,一批又一批新人,虎視眈眈,林沁想要保住目前的地位,必須要有演出曝光。這懲罰,算很重了,團里不會無緣無故處罰林沁的,除非是有人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