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西裝後,沈持便說,「我先走了。」
常久「嗯」,「你路上小心。」
唐清寧本以為,她壞了沈持的好事,沈持應當不會給她好臉色才是,孰料,沈持走前,還同她說,「常久就麻煩你了。」仿佛在將自己的女友託付給旁人似的。
待他離開,唐清寧便看見了常久通紅的臉,「真不是成心壞你們好事的,我是來給你送這個的。」
唐清寧拿過了夢龍捲,目光瞟到了一旁的垃圾桶,裡面丟著同一個店的包裝,她咋舌,「你吃過了?」
「嗯。」常久說,「沈持買的,他昨天聽到我們聊天了。」
「不對勁。」唐清寧摸著下巴,「久久,他是不是對你有點不一樣?感覺到了麼?」
常久點頭,送蛋糕這件事情,的確說不過去,但她推測,「可能是覺得過意不去。」
「什麼過意不去?」唐清寧好奇,「他做什麼對不起你的事了麼?」
常久和唐清寧說了林沁和顧禛去酒店「捉姦」的事情,唐清寧便懂了,「那他是挺對不起你的,買個蛋糕便宜他了。」
「不過,沈持這人夠狠的呀,惹他的人,真沒什麼好下場。」這新聞一出來,顧家和秦家的聯姻差點黃了,不知顧家用了手段挽留,但,顧家日後在秦家面前,肯定硬氣不起來了。
常久在醫院住了一周,出院後,仍不能直立走路,岑湛北給她弄了一把輪椅,親自推著她出去。
途中,岑湛北同常久交代著常擎的事情,「給你弟弟主刀的教授,下月初就回來了,到時他就可以手術了。」
常久算著日子,下月初,也就是還有十幾天了,她緊張又興奮,「謝謝岑醫生!」
「我和沈持是好朋友,他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岑湛北溫和笑著。
常久頷首,「嗯,我也會謝謝沈教授的。」
岑湛北聽了這稱呼後,笑了起來,好奇地問,「沈教授?你私下都這麼叫他的?」
常久:「我以前在經貿大學讀書。」
岑湛北:「那是該叫他一聲教授。」
出院的車,是沈持為她安排的,常久出來後,便來了一個男人和她說話,「常小姐,你好,我是謝阮,沈總讓我來接你回去。」
常久單腿上了車,謝阮將她送到了公寓,「沈總說,讓您整理一下東西,去星河公寓住。」
常久怔住,「嗯?」
謝阮:「常小姐的行動不便,需要人照顧,星河公寓有阿姨會照顧你的生活起居,這是沈總的意思。」
沈持還真沒說過,但他都安排了,常久不好拒絕,便坐著輪椅去簡單收了幾套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