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常久同他道歉,「我現在就走,晚點和你解釋,好麼?」
他巋然不動,常久便去抓他的褲腿,「沈教授,不要生我的氣。」
「常久,你好了麼?」門外傳來了陸騖的聲音,「你哪兒不舒服,我進去看看?」
「別!」常久不假思索,阻止了他,「我很快就好了,陸先生你不用管我……」
她的聲音聽起來甚是慌亂,後面幾個字,含混不清的,陸騖擰起了眉,又去拍了兩下門,「你吐了麼?東西不合胃口?」
「是的……你不用管我,馬上就好。」
聽起來是真的在吐,陸騖也不想進去湊熱鬧,「那你先吐吧,完事我讓家庭醫生給你看看。」
伴隨著陸騖的腳步聲遠去,常久緊繃著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可,沈持卻沒有要放過她的意思。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結束,常久坐在了地上,沈持很快整理好自己,衣冠楚楚從洗手間走了出去,碰上了在客廳內玩迪士尼玩偶的陸盈滿。
常久在洗手間磨蹭十多分鐘,將自己收拾好了,這才出來,她精疲力竭,必須找藉口離開了。
然,甫一出來,便碰上了陸盈滿,她像個小惡魔一般,擋在了她的面前。
常久問,「陸小姐找我有事麼?」
「剛才你和我二叔在洗手間,我看見了。」陸盈滿同她說,「你進去,一直沒出來,後來我二叔進去了。」
常久的臉色蒼白了起來,她自是不會承認,只好說,「我在裡面吐,沈教授怕我有事,進去看了看。」
陸盈滿是個孩子,思維自是不會如同成年人那般複雜,亦不會想到,她與沈持做了什麼樣的事情,只是警告著她,「你別以為我二叔對你好是喜歡你,他才不喜歡你!」
「我知道。」常久逆來順受。
這令陸盈滿喪失了吵架的快感,轉身便走,常久同傭人留了一句話,便先行走了。
晚飯後,喬卿蕪找到了陸騖,二人站在露台上,單獨聊著。
陸騖叼著煙,雙手撐著欄杆,不羈又狂浪,喬卿蕪同他說,「我想單獨帶滿滿幾天。」
「你去問她,」陸騖笑著,「我可管不了她。」
「我不是在開玩笑,陸騖,探視是我的基本權利,你在滿滿面前搬弄是非,讓她恨我,你……」
「我搬弄是非?」陸騖將她拽了過來,抵在了欄杆上,「你背著我和沈持暗度陳倉,狼狽為奸,讓我成為了全家的笑柄,你這種不要臉的女人,配當她的媽麼?」
「這是你自己臆想的,我和沈持根本就沒有……」解釋了一半,喬卿蕪又覺得多餘,左右陸騖也不會信,她何需浪費口舌,「我一會兒帶滿滿走。」
陸騖還是那句話,「你有本事,就讓她和你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