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卿蕪沒有這樣的本事,沈持卻有,喬卿蕪甫一提出要求,陸盈滿便拒絕了,她對喬卿蕪的抗拒寫在了臉上。
可下一瞬,便聽沈持說,「我會和你一起,你不是想讓我教你鋼琴麼?」
「真的麼?」陸盈滿興奮了起來,「我這就去收拾行李!」
沈持只用了一句話,便讓陸盈滿改變了主意,喬卿蕪感激不已,「謝謝你。」
沈持只拍拍她的肩膀,這一幕恰好被陸騖看了去,抽菸的力道猛地增大。
沈持將喬卿蕪和陸盈滿送回了酒店,獨自回到了別墅。
這一夜,沈持又是徹夜未歸,常久連給他發微信的勇氣都沒有了。
挑他在氣頭上的時候認錯,不是個好辦法,她怕自己稍不留神,便真的被他一腳踢開了,只能讓自己沉住氣,忍著。
只要沈持沒有說不要她,便是成功。
這一忍,又是一周多的時間過去了,兩人已冷戰了二十多天。
唐清寧都看不下去了,「你們兩個人,怎麼都這麼能忍?」
常久倒不意外,喜歡才會低頭,他們彼此並無感情,即便缺了對方,也不會不舒服,「我不知道他怎麼想的。」
「你不用知道他怎麼想,就解釋一下你那天被陸騖救了,為了還他人情就好了嘛,」唐清寧說,「我看沈持也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吧!」
常久被唐清寧說動了,拿起了手機,尚未打開微信,便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來電,對方是墓園的負責人,「是常小姐吧,是這樣的,我們墓園近期要拆遷了,您最好儘快把您父母的東西處理一下。」
「拆遷?」常久驚愕不已,「怎麼這麼突然?」
「這,是上面的決定,我也不清楚!總之,請你儘快過來!」對方只負責通知,到位後,便不再有多餘解釋。
「怎麼了?」唐清寧忙問。
常久同唐清寧說了墓園的事情,唐清寧說,「我馬上讓戎關找人,明天我們就過去。」
然,隔日一早,常久與唐清寧抵達墓園時,她父母的墳墓,已經被人遷走了。
常久看著那光禿禿的地面,質問著工作人員,「是誰帶走的?你們難道都不檢查家屬的身份麼?」
工作人員解釋著,「當初這塊地是顧齊岳先生買下來的,昨天下午,顧齊岳先生親自過來簽了字。」
他說得沒有錯,當年,常久父母的後事,的確是顧齊岳一手操辦的,墓地也是他花錢買的,常久曾因此,對他萬分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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