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持去到地下室時,喬卿蕪已經暈過去了,不知是受了驚嚇,還是因為頭上的傷口,沈持陰著臉,將地上的女人抱了起來,一步步走上台階。
宋博妄坐在客廳內,重新喝起了咖啡,像看一齣戲一般,看著沈持將喬卿蕪帶走,待二人離開,宋博妄砸碎了手中的咖啡杯。
沈持這個狗東西,既然對喬卿蕪一往情深至此,為什麼還要去招惹常久?!
而他,至今都沒查清楚,他找上常久的原因是什麼。
半小時後,方非池帶著周慈來到了別墅,周慈並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來到別墅後,人都是懵的。
她不知道昨天晚上,沈持的人為什麼會忽然將她關起來,今早又忽然放走了她,而且還是方非池親自接她的,接到她後,竟帶她來了宋博妄這邊……
周慈甫一進別墅,便看見了地上的碎杯子,再去看宋博妄,他整個人都被陰鬱的氣息籠罩著,危險又難以琢磨。
周慈只好去向方非池求證,「非池,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因為你蠢。」未等方非池回答,宋博妄便說話了,「讓你離沈持遠一點,你不聽,沒被他弄死,是你走運。」
宋博妄口吻很是惡劣,但周慈並未生氣,她也知曉,今天若不是方非池將她帶過來,沈持是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而方非池,必定也是被宋博妄安排過去的。周慈不過是想要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
「沈持一早就知道你和博妄的事情,接近你,是為了多了一個他的把柄。」方非池同周慈解釋著,「這次宋氏和SG爭搶地皮的事,你也知道了,上面傾向於給宋氏,沈持把你綁走,是為了用你威脅博妄放棄那塊地皮。」
周慈聽懂了,她又向宋博妄看了去,躊躇著,「那你……」
「地皮還是我的,別自作多情,你的死活跟我沒關係。」宋博妄又一次中斷了她的話,「少給自己臉上貼金。」
周慈不免尷尬,「我沒有這麼想,沒影響到你就行,今天謝謝你了。」
方非池同周慈說,「沈持是個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這次如果不是我們拿了他的女人威脅他,他不會這麼輕易放手。」
沈持的女人?周慈立刻便想起了常久,上一次見面,她對常久的印象很好……
「是沈太太麼?」周慈很清楚,宋博妄的手段有多狠辣,「據我所知,沈太太對生意上的事情並不知情,你們對付她……」
「你知道沈持結婚的事?」宋博妄質問周慈,仿佛在同她說,既然知道他結婚,為什麼還要和他不清不楚。
周慈對此無奈,她並未和沈持不清不楚,但在宋博妄這裡,她的話早已沒了可信度,即便她認真解釋,宋博妄也不會聽。
方非池也好奇了起來,「你怎麼知道的?」沈持和常久算隱婚,即便是圈內,也沒有人知道。
「沈總帶我和他太太吃過一次飯。」周慈趁機說著,「我對沈總沒有那個意思,我有男朋友的,沈總也很愛他的太太,否則今天也不會為了他太太放棄這塊地了。」
「呵!」宋博妄諷刺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