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音,她認得,是沈曼。
是宋博妄發來的視頻麼?
常久正想著,沈持便向她看了過來,他眼中帶著殺意,常久卻並未害怕,她從容拉出了餐椅,坐在了他的對面,目光向他的手機屏幕看了過去。
看不清上面的內容,但以宋博妄的作風來看,沈曼落在他手上,他是不會手軟的。
常久並不討厭沈曼,也不想因此傷害她,「你什麼時候拿我去換她?」
常久好心提醒著沈持,「拖得越久,她就越痛苦。」
沈持不回答她,起身走了出去,常久也不介意,在餐廳擺弄了一番,自己弄了一頓早餐吃。
這一段時間,她都沒正兒八經吃過一頓飯。
常久慢條斯理吃完了早飯,出來時,便聽見了沈持在打電話,似乎是在安排人過來接他,這是要拿她去換人了麼?
常久也不問,她安靜在客廳坐了下來。過了快一個小時,有人來了,沈持接了個電話,便來到了常久面前。
他將手中的手銬拷到了她的手腕上,常久欣然接受,人質要有人質的樣子。
常久被沈持帶上了一輛加長商務車,兩人一同坐在後面,沈持一路上都在擺弄著手機,不知道在和誰發消息,應當是在部署附近的人。
也是,宋博妄也不是什麼言出必行的人,他們彼此防著,很正常。
常久無心去參與他們之間的事情,這一次結束,她和沈持便徹底兩清了,接下來,宋博妄和沈持怎麼斗,都與她無關。
下午兩點,加長商務車停在了某棟別墅院子前,司機為沈持打開了車門,沈持拽著常久,一同下了車。
他不知從哪裡拿出了槍,握在了手裡。
而別墅門前,梁寅和宋博妄手下的人已經在等候。
看到梁寅後,常久的眼神立刻便變了,而梁寅的視線也黏在了她的身上,兩人仿佛劫後餘生碰面的摯愛。
沈持目睹著這一幕,心中妒火燃燒著,卻什麼都不能做。
沈持向梁寅看去,命令著,「帶我去見人。」
梁寅說,「你一個人進來。」
沈持不肯,「裡面全是你們的人。」
「你在談公平?」梁寅仿佛聽見了什麼笑話,「你也可以不進來,隨你。」
他知道沈持肯定不會放棄沈曼,否則不會這樣沉不住氣,一天不到,便把常久帶來了。
在他的世界裡,常久是一個可以隨便交換的籌碼,這樣的男人,怎麼配得上她?
沒有談判的餘地,沈持最終還是隻身一人帶常久走了進去,他用槍口抵住了常久的肩膀,隨梁寅一起走入了別墅。
甫一進來,便在別墅的牆面投影上,看見了地下室的實況轉播。沈曼被捆在椅子上,身上纏了幾條蛇,其中一條蛇吐著舌頭,貼上了她的臉,沈曼崩潰尖叫著,渾身顫抖。
沈持大有一槍斃了宋博妄的衝動!他同宋博妄說,「人我帶來了,沈曼給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