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不禁想起了周慈,她曾經能和宋博妄談好幾年,也是很不容易了……
「周慈還在你那裡麼?」常久隨口問了一句。
宋博妄忽然踩下了剎車,「你問她幹嘛?」
常久:「隨便問問,那段時間,她挺照顧我的。」
宋博妄不屑,「她那種人最擅長演戲,你離她遠點。」
常久「噢」,「那你怎麼不離她遠點?」
宋博妄:「我早就認清她的嘴臉了。」
常久:「那不是更應該離她遠點麼,你怎麼還把人關著不放?」
宋博妄:「……你他媽找茬是吧!?」這一次,口吻更凶了。
不過常久沒被他嚇到,只是淺淺笑了笑,心照不宣。
宋博妄對周慈念念不忘這件事,她老早就看出來了,只是,她並不清楚這兩人之間發生過什麼。
周慈好像對宋博妄很愧疚,她總說自己做錯了事情,宋博妄報復她,是她活該。
宋博妄呢,則是往死里欺負周慈,有時他的態度,常久都看不下去,但因為不知道過去的事,她也不好去勸宋博妄。
深思熟慮後,常久只能對宋博妄說,「我們以後都不要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情了,行麼?」
「誰說我後悔?」宋博妄說,「我的人生字典里就沒這兩個字。」
梁寅得知常久沒能和沈持離婚,還要搬回去和他一起住時,臉色十分難看。
他和宋博妄對視著,宋博妄是憤怒卻無能為力的表情。
他們誰都攔不住常久。
沈持給常久的時間不多,她在樓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梁寅忽然開門進來了。
常久抬起頭去看梁寅,還未來得及說什麼,便被他拽入了懷裡。
下一瞬,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額頭,溫熱的唇瓣落了下來。
常久沒有躲,他吻了好幾下,壓抑地說,「是我沒用。」
「不准這麼說自己。」常久握住了他的手,「不要自責,梁寅,這是我自己的選擇。」
「等常擎做完手術,我還是會和他離婚的。」常久說,「別擔心我,我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梁寅緊緊環抱著她的腰,許久不曾說話,常久的手仍握著他的掌心,清晰地感知著他掌心的紋絡。
「久久。」梁寅喊她的名字,深邃的雙眼緊鎖著她,「等常擎手術結束,我們就結婚吧。」
常久怔住,「梁寅……」
「不是因為你父親,沒有任何其它原因,只是因為我喜歡你。」梁寅已經猜到她要說什麼了,「久久,我愛你。」
從他第一次見她開始,到現在,一刻都不曾變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