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去和他握手,「很高興認識你。」
Evan笑著說,「不用和我這麼客氣,你是沈的太太,也是我的朋友。」
常久得體地笑著,並未去和Evan解釋她和沈持的關係。
吃飯的時候,Evan和沈持沒聊幾句常擎的事情,倒是話起了家常,就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似的,這中間,免不了便要聊起常久。
Evan對他們的事情很好奇,「沈突然就結婚了,你很厲害啊,你們是誰追誰的?」
常久回答不上來這個問題,便下意識去看沈持,沈持笑著說,「我追她的。」
Evan驚訝,「看不出啊,原來你也會主動追人!看來你太太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沈持毫不避諱秀著恩愛,「是的,她很有魅力。」
常久低下了頭,她沒沈持那麼能演,也做不到若無其事。
她這一低頭,卻被Evan當做了害羞,又調侃了幾句,常久明智選擇了沉默。
用餐結束時,Evan同常久說,「你弟弟手術,放心交給我就好,我一定保證他健康,你和沈在洛/杉磯好好放鬆幾天,等我處理好工作就和你們一起走。」
有了他的這句話,常久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發自內心的笑,「謝謝你,非常感謝。」
「太客氣了,沈難得找我辦什麼事情!祝你們有個愉快的旅程!」
Evan教授很忙,吃完飯,便回去處理工作了。
常久和沈持一同走出了餐廳,沈持四處望著,忽然同她說,「很久沒回來過了吧。」
他用的是「回來」,常久下意識向他看了過來,沈持從她的眼中看到了警惕和疑惑。
常家出事後,常久的眼睛失明過一段時間,那期間,她被顧家送來了洛/杉磯,住了兩年多,顧禛時常飛來看她,她便是在那個時候,對顧禛產生了依賴。
如今回想起來,這應當也是顧家的一道陰謀罷了,她那時家破人亡,無依無靠,但凡身邊的人給她一點溫暖,她都會緊緊抓住。
顧家是用這樣的手段對她的,沈持也是。
她在一個套路里,栽了兩次。
難怪沈持後來會囂張到那樣的地步,她在他心裡,就是被養在溫室的花朵,永遠探不出腦袋去看外面的世界。
所以,被她擺了一道後,他才會如此意難平。
「在想什麼?」沈持的聲音將她飄遠的思緒帶了回來。
常久淺淺笑了下,「沒什麼,是很久沒回來了。」
沈持:「院子裡的鬱金香開得很好了,要不要去看看?」
他一個問題,讓常久的身體僵硬了起來,她不自覺睜大了眼睛,死死盯住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