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插進去,試了才知道。」沈持問他,「我和她的事情,你願不願意說?」
電話那邊再度陷入了沉默。
岑湛北的意思很明確了,沈持倒沒有咄咄逼人為難他,輕輕一笑,「好,那我自己去查。」
結束了晨會,宋博妄回到辦公室,便收到了張洋交上來的資料。
張洋把文件袋放到桌上,同宋博妄說,「宋總,這是您讓我查的東西。」
宋博妄:「知道了,你出去吧。」
宋博妄這一兩天都是陰晴不定的,張洋趕緊退了下去,生怕一句話不對惹到了他。
等張洋關門離開,宋博妄才動手打開文件袋,裡面是周慈的資料,以及她在江北市所住的酒店,和一些這段時間拍到的照片。
宋博妄一一看著,這些年他從未查過周慈的資料,看到照片才發現,她剪了短髮。
產後不到六個月,她便進入了現在所在的公司,做投資顧問,此次前來江北,是為了工作。
宋博妄看到了她和客戶碰面吃飯的照片,那餐廳的背景,十分熟悉。
宋博妄的目光定在了那幾張照片之上,下面的日期和時間,更是顯眼。
這日期……不就是他和羅溪瑤「相親」的那天?
不僅日期重合,具體的時間也是重合的。
也就是說,他和羅溪瑤在那家餐廳吃飯的時候,周慈和她的客戶也在。
宋博妄當時並未看見她,那她呢,看見他了麼?
張洋查來的資料里,有她所有的聯繫方式,甚至連她在港城的公寓地址都有。
這些年她一直在港城,工作體面,看起來,日子過得挺滋潤的。
宋博妄想起常久說的,周慈是孩子的母親,這些年很掛念仰止。
呵……掛念?
不過是來江北工作的時候,順便施捨了宋仰止一份禮物罷了,算什麼掛念?
她還是和以前一樣,最擅長演戲。
周慈一整天都是在酒店的床上度過的,早飯吃完後,便沒了胃口,窩在床上一整天,直到天黑的時候,胃用疼痛發出了抗議,她才想起來叫送餐服務。
周慈沖了個澡,穿著睡衣走出來,不過幾分鐘,門鈴便響了。
她擦著頭髮去開門,下意識要說「謝謝」的時候,卻忽然看見了面前的男人。
擦頭髮的動作頓時僵住,呼吸停擺,大腦一片空白。
三年多沒有見,宋博妄帶給她的壓迫感只增不減,他穿著黑色的西裝,高大的身軀停在她面前,將她整個人都籠罩在了他的陰影之下。
那雙漆黑的瞳孔,此時涌動著戾氣,他看起來……像是要殺人的。
周慈張開嘴唇,想要說點兒什麼,卻發現自己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
而就在她慌神之際,宋博妄已經逼著她步步後退,成功擠進了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