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沈持轉過身來,突然抬起胳膊將她抱在懷裡,嘴唇吻上了她的發心,聲音壓抑又痛苦,「久久,對不起。」
常久被他大力圈在懷裡,鼻腔里都是他身上熟悉的味道。
人的記憶很奇怪,她以為自己已經忘記了過去的種種,可被他摟在懷裡的時候,身體的記憶仿佛一瞬間甦醒了。
他們曾有過無數次的親密糾纏,水乳交融,人的生理反應,有時可以脫離于思想而存在。
理智分明在告訴她,他們早已是過去式,他沒有資格這樣碰她,可當她想要動手推開的時候,卻使不出什麼力氣,軟綿綿的,倒像是欲拒還迎。
常久有些懊惱自己的反應,她甚至不明白自己為何會這樣,被這樣親密的行為弄昏了頭。
不僅常久沒想到,連沈持也不曾想到,他感受到常久的反應,像是受到了什麼鼓勵一般。
他雙手纏著她的身體,長腿抵著她的膝蓋,步步緊逼,將她抵在了樹幹上,雙眼猩紅凝視著她。
「你沒有忘記我。」至少她的身體是這麼說的。
「你想唔……」常久一個問題還沒問出口,沈持突然低頭堵住了她的嘴唇,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在口腔內一陣肆虐。
他的吻粗魯,帶著很濃的侵略氣息,像是要通過這個動作來宣誓自己的主權一般,常久被他抵在樹幹上,力量懸殊,根本推不開他。
他雙手掐著她的腰,幾乎要將她的身體懸空抱起來了。
有風吹過,頭頂的樹葉沙沙作響,和親吻的聲音交融在一起,此起彼伏,聽得人面紅耳赤。
常久幾乎被他吻得缺氧,眼前發黑,身體在不斷抖動著。
不知道過了多久才結束,她的小腿軟得快要站不住,心口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撕扯著一樣,又酸又疼。
第324章 強迫
三年,分開之後,她真的很少想起他。
她這三年過得很好,有家人的陪伴,有梁寅的呵護,日子平淡卻也充實,過往的那些不愉快,仿佛被刻意塵封了起來。
她不提,她周圍的人也不提。
或許是這樣營造出來的假象欺騙了她,讓她產生了一種自己已經徹底放下過往的錯覺……
直到剛剛,沈持親口告訴她,他想起來了。
像是當頭一棒,狠狠砸向了她。
先前沈持出現的時候,她並沒有過這樣的感受。特別是在知道他失憶之後,她心中的包袱又放下了一些——
仿佛只要他不記得了,她那段被欺騙感情的不堪記憶,便徹底不存在了一般。
一個吻結束,沈持和常久額頭相抵,粗重的呼吸在她耳畔響起,兩人的胸腔都在起伏,周遭的氣氛變得十分曖昧。
「不要和梁寅結婚。」沈持盯著她的眼睛,「好麼?」
「不好。」常久說,「再不放開,我可以報警告你性騷擾。」
沈持忽然笑了起來,修長的手指移到了她的小腹處,似有若無地撓著。
他們曾經同床共枕過無數次,他最清楚如何撩動她的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