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的身體很快便不對勁了,沈持湊到她耳邊問她:「被性騷擾,會有這麼大的反應麼?」
啪!
常久忍無可忍,朝著他的臉上給了一個耳光。
只是她身體軟得不行,使不上什麼力氣,聲音雖然不小,但並沒有真的把他打疼。
即便是真的疼了,沈持也不會因此鬆開她。
被打了,沈持也沒有半分收斂,甚至問她,「梁寅有這樣的本事麼?他敢這樣壓著你親麼?」
「你給我滾開。」常久咬牙警告他,「我會殺了你。」
「好,來吧。」他非但沒有鬆開,還貼得更近了,「能死在你手上,是我的解脫。」
常久覺得他真是個瘋子。
他現在的樣子,和當年把她關在身邊的時候,如出一轍。
先前她覺得,他失憶之後變得死皮賴臉了許多,但比起這瘋癲的模樣,死皮賴臉倒顯得沒那麼煩人了。
「要殺了我麼?」沈持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把小刀,好像是他鑰匙扣上的裝飾。
那把刀看著不大,但刀刃十分尖銳,沈持將東西塞到了她手上,握著她的手貼上了自己的頸動脈,「只要稍微用點力就可以了。」
常久感受到了刀刃貼著動脈的感覺,她只要稍微一用力,他的大動脈就會被割破。
她的大腦嗡嗡作響,掌心被汗水浸透了,說話的氣息也不穩,「你這個瘋子。」
「你捨不得殺我。」他笑著把刀收了回去,手指摸上了她的掌心,「這麼緊張麼?」
「殺你,我怕髒了我的手。」常久說,「你再不放開我,宋家不會放過你。」
「是麼。」沈持無所謂地笑了,他仿佛並不在意這些,「我很期待宋博妄的反應。」
聽他的口吻,似乎並不害怕。
常久有些後悔和他出來,她剛才就應該報警,把他交給警察處理。
「你找我來是想談什麼?」常久冷靜下來同他談判。
沈持:「緩兵之計麼?」
常久:「我以為你是來找我道歉的。」
沈持:「那你會原諒我麼?」
常久:「我不想活在過去。」
言外之意是,以前的事情她已經忘了,也不在意他的道歉,更沒考慮過原諒不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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