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湛北:「方便見面聊麼?」
宋博妄報了個地址,岑湛北記下來後,便開車過去了。
見面的地方是個私密性很好的會所,岑湛北進入包廂後,才發現梁寅也在。
經過了兩三天,宋博妄和梁寅兩人的面色都顯得十分憔悴,想必為了找常久,這幾天都沒有合眼。
梁寅對岑湛北的態度還算可以,沈持身邊那個幾個朋友里,岑湛北是他印象最好的一個。
因此,和岑湛北說話的時候,梁寅也挺客氣,「約我們出來什麼事兒?」
「我有線索了。」岑湛北開門見山。
他這話一出,宋博妄和梁寅的臉色皆是一變,兩人的目光都鎖定到了他的臉上。
岑湛北說,「兩位應該也考慮過吧,沈持他一直很在意沈曼,就算再怎麼衝動,都不可能留下沈曼一個人在這裡冒險。」
岑湛北的這個說法,正好和前天晚上周慈說的那些話對上了,宋博妄和梁寅剛才正好也在討論這個問題。
「考慮過。」梁寅問,「你知道他留了什麼後路麼?」
岑湛北:「那個人叫江川。」
宋博妄:「川然地產?」
宋博妄對川然的了解並不多,主要是因為江家是一年多以前才回來江北發展的,據說之前一直在北美做灰色生意,已經賺得盆滿缽滿了。
回來江北投資,應該只是玩票性質,川然的業務範圍也一直沒有太大的擴展,並不會給宋氏造成太大的危險,所以宋博妄也沒花費太多時間關注他們。
只是知道,常久開的那家甜品店所處的商區,正好屬於川然地產。
梁寅問岑湛北:「他知道沈持現在在哪裡麼?」
「暫時不知道,不過可以確定,沈持在海上。」岑湛北說,「江川借給了沈持一艘客輪,沈持帶著常久上了船,現在應該在海面上,但江川也不知道沈持具體要帶常久去哪裡。」
「他現在應該會先拖過原定的婚禮日期。」岑湛北揉了一下太陽穴,在梁寅面前說這些,多少還是殘忍了些。
岑湛北談不上欣賞梁寅,但也沒像周正和蔣躍一樣反感他,他雖然出身不好,對常久卻是一片真心。
從頭至尾,也沒做過對不起常久的事情,甚至還差點為她丟了性命。
而且,常久和沈持分開,本也不是梁寅的責任,要怪,也得怪他自己,親手推開了常久。
宋博妄本就陰翳的臉色,現在更是黑得不像話,有種被人戲耍了的感覺。
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沈持會用偷渡的方式帶常久離開,難怪他快要將監控翻個遍了,都沒找到任何線索!
「船上有GPS。」宋博妄問岑湛北,「你問了麼?」
岑湛北:「問過了,江川沒查過定位,所以我先讓沈曼跟他走了。」
宋博妄挑眉,雖然他大概能明白岑湛北的意思,但不怎麼相信他會這麼幫他們。
就算岑湛北願意幫,沈曼願意當這個臥底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