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两人分开,舒望贴着她的额头,复又在她的唇角印下轻轻一吻。
“舒望,你刚刚叫我名字了。”景阳脸颊泛起两朵红云,嘴边的笑意却是收也收不住。
“嗯!”有两缕发丝飘到额前,舒望替她撩到耳后。
“你喜欢我吗?”
“嗯!”
景阳笑了,西南方向刮起一阵微风,树梢的枣花落得更快更欢,扬扬洒洒覆了二人满头满身,有几朵淘气的不肯随风落于尘土,悄悄躲进景阳的乌发里,一时寂寂无声,两个人都心生欢喜。
很久以后,景阳独自站在庭院里回忆起这一幕,竟微笑着落了泪。
阵阵春意皆成酒,可惜年少负花期。
第23章 花楼遇袭
上京闹市之中有一处风月里弄,秦楼楚馆鳞次栉比,到了夜晚数百盏纱灯挂在屋檐下,一时灯红酒绿不知天上人间,是纨绔子弟梦里的温柔乡。
“最近潇湘阁来了一批样貌出众的小倌,你陪我去瞧瞧!”胭华坐在公主府的雕花凳子上,捏起一颗青豆抛到口中。
“这不大好吧?”要是被她家驸马知道了指不定又要冷她个三天五天了。
“怕什么?你又不是没去过。况且你家驸马不是外出就是待在刑部,你不说我不说他会知道?”胭华毫不客气地拆穿她的假正经。
也是!那就去看一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又不行那孟浪之事,顶多是眼睛吃两口豆腐,即便是她家驸马知道了,应该也是可以理解的。昭阳养了一屋子的面首在府上,祁驸马不也是没说什么吗?男人就是应该大度一点。
景阳很快就变得理直气壮起来,招来紫苏找两套男装,和胭华一起换上后两人相携出了门。
纵是白日里风月里弄也是人群如梭,景阳摇着扇子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如果不细看,也就觉得她二人只是俊秀的风流公子富贵郎。
“二位公子”,鸨母见二人穿着不凡,极为热络地迎上来,娇笑道:“我们阁中姑娘美小倌俊,总有一款合二位口味。”
胭华自腰间摸出一锭白银扔给鸨母,“听闻最近阁里来了不少合眼的小倌,去找一个懂音律的,然后再送一坛杏花酒上来。”
鸨母接过银子,连连称是,又把景阳二人引到二楼的包厢等候。
风月之地按道理屋内装饰都是大同小异,景阳和胭华所在的包厢却是与众不同,门匾上水墨写就:松竹阁,进门就见对面的墙上挂了一副竹林七贤图,屏风上有工笔绘制的苍山流云,品位实属不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