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吸血鬼對我實在太熱情了,」圓球補充,「就算我能熬製烈陽魔藥,他們的表現也過於誇張了,對我比對他們的吸血鬼祖宗都積極,很難相信裡面沒點問題。所以說果然是吸血鬼殺了我嗎?」
「您用燃燒生命的禁咒魔法炸了一整個吸血鬼古堡,」夏柯點點頭,語氣略顯低落,「我那時傻乎乎的,連您出事了都不知道,還在家裡干坐著等您回來。」
圓球晃了晃。
即使是禁咒法師本體的,對這種略顯煽情的場面都應付不來,更別說它只是個一縷微不足道的記憶了——圓球這麼想著,理直氣壯地跳過了這個環節,權當沒聽見夏柯說話,噗地從他頭頂拔起來,跳到趙淖面前。
「既然我早就死了,那肯定沒給你們準備新婚禮物,好在我之前就有過準備,夏小柯,你拿著這顆球,到師父我的臥室里,把球餵給金屬時鐘鳥吃,會出現一個獨立的空間,那裡面是我這些年收集到的最珍貴的魔法材料,現在就都是你的了。」
圓球的語氣滄桑,帶了些懷念和感嘆。
「不只是魔法材料,那裡面還有我收集到的以及自行創造的許多禁咒魔法,之前為了安全起見,我一直禁止你學習任何禁咒魔法,現在師父不在了,你也得學會自己保護自己,這些魔法,一定要斟酌著練習,我在大多數書籍前面都寫了練習方法和注意事項,你要仔細閱讀。」
夏柯神色微妙,遲疑著點了點頭。
小老鼠心直口快:「吱吱?」
是那個藏在掛鍾銅鳥後面的空間嗎?夏柯早就偷偷去過了呀!
圓球震驚:「什麼?!」
夏柯瞪了一眼小老鼠,尷尬地清清嗓子,小聲解釋:「我四五歲的時候,剛剛開始學習魔法,調皮得很,您還記得嗎?」
他那時在宅邸里上躥下跳,掰根棍子就想做打敗惡龍的勇士,而師父房間裡那個結巴又愛說話的金屬時鐘鳥,就被熊孩子當成了惡龍打來打去,打到最後時鐘鳥終於遭不住投了降,迫不及待把熊孩子夏小柯扔進自個兒守護的空間裡啃指甲。
「後來我就經常進那個空間,您又在裡面放了不少禁咒魔法,」夏柯一攤手,「這不是您一直不同意我學嘛,我就只好自力更生了。」
他的禁咒級別保護魔法就是通過那個空間中的牛皮紙學會的。
圓球沉默了好一會兒。
若是真正的禁咒法師在這裡,估計已經氣呼呼地跳著腳作勢要打徒弟了,奈何圓球僅僅繼承了禁咒法師的一縷記憶,實在處理不了這麼複雜的問題,卡殼片刻,依舊選擇了跳過,繼續播放起下一段錄音。
「還有,空間裡有一個深紫色的箱子,裡面裝了不少古籍和魔法殘卷,」圓球說,「別動,把它們分別藏起來,放在類似於深山老林、懸崖峭壁的地方,外面布置幾層魔法陣以及考驗關卡,留給後世的有緣人發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