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柯乖巧點頭。
雖然他早就把那箱子打開了,還研究和運用過裡面的魔法,但是所有的古籍和殘卷也還都好好地收在魔法櫃中,只需要片刻就能整理妥當。
「不愧是夏柯的師父,強大的禁咒法師,您的目光真是深遠,」趙淖由衷地稱讚道,「留下這些古籍和殘卷,是為了魔法的傳承不會斷絕嗎?」
圓球哈哈大笑:「怎麼可能!傳承什麼的,跟我老頭子有什麼關係——反正我都收過徒弟,該教的都教了,這種事輪到夏小柯去糾結啦!」
趙淖一愣:「欸?」
夏柯臉色一變,意識到事情並不簡單:「那個箱子裡記載的魔法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我怎麼會騙人呢?」圓球得意地轉了一圈,「只不過是每個魔法都改了幾個關鍵步驟,導向結果的方法與之前不同了而已。」
它說的興起,壓根沒注意夏柯一言難盡的表情,整個球蹦蹦躂躂的,要是有手有腳,估計能當場扭一段秧歌。
「就比如古籍里有個範圍控制魔法,能夠控制住方圓十里內全部生物的思維,原本的魔法原理是與巫盅相似的,我把原料改成了散髮式迷情劑,靈魂連結改成了丘比特金箭魔法,」圓球嘿嘿道,「反正又沒說是要怎麼控制,愛情難道不是最完美的控制方法嗎?」
趙淖微微揚眉,似有所覺地看向夏柯,果真見到夏柯開口:「那個合理合法獲取大量金錢的魔法,是不是也被篡改了?」
「哦,那個,那個魔法本來就是殘卷,壓根就沒有完整的施法步驟,所以我就在後面加了個集體幻術和概念修改咒,把魔法波動與現代金融關聯起來,最後的結果也很有意思,竟然是嫁給首富然後分走一半他的財產!」圓球哈哈大笑,笑了好一會兒,忽然卡殼,「等等,你是怎麼知道有這個魔法的?」
趙淖微微一笑:「你好,我是首富。」
圓球:「……」
這下圓球再也沒法以不是本體的理由來拯救自己的自閉了。
它尖叫:「為什麼我的寶貝徒弟會淪落到需要靠魔法搞錢的地步?那群混蛋吸血鬼到底做了什麼!」
「等等,重點難道不是我莫名其妙地被結婚了嗎?」夏柯無奈,「而且還連累了趙淖。」
現在想想,他師父說的果然沒錯,不知來路的魔法捲軸絕對不能濫用,萬一是哪個惡趣味的魔法師想搞事,那簡直是一個大大的慘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