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裝得挺像那麼回事。
裴敘坐在床沿,手撐在膝蓋上,抬起眼看蘇西故,「沒。」
「你——」厚顏無恥!
蘇西故覺得裴敘還不敢認,這個演技拿去比賽里,都能唬住觀眾了。
拉開椅子坐下,背過身不想理人。
裴敘失笑,站起來靠著柜子,「剛才酒勁上來,是醉了,但現在清醒了一點。」
平時他不怎么喝酒,結果這幾天全喝回來了。
啤酒還行,今天裴勝可是開了一瓶白的,他幾杯下去,要不是吃了飯墊著,酒量尚可,估計這會兒已經睡得不省人事。
蘇西故耳朵動了動,繼續裝聽不到。
裴敘走到他面前,「好了,我先道歉,不應該喝酒誤事,耽誤回基地訓練的時間。」
「誰跟你說這個。」蘇西故嘟噥一句,「那你趕緊把這個喝了,阿姨給你煮的。」
「遵命。」
裴敘含笑說了句,眼裡笑意太過明晰,看得蘇西故不自在地別開臉。
一碗醒酒湯喝下去,酒醒了幾分不好說,胃裡倒是舒服了不少。
「晚上真的睡沙發?」裴敘放下碗,往浴室走,「還是我睡吧,畢竟你是客人,我雖然喝了酒可能半夜起來會不小心摔倒什麼的,但還是不好——」
蘇西故抬起眼,眯著眼睛打量裴敘。
眼珠轉了圈,發現裴敘眼裡的戲謔,像是在競技場裡他們倆對上,還帶著一些挑釁。
「不用,一起睡床。」
蘇西故挑起眉梢,「有衣服借我穿嗎?」
裴敘一愣,低咳了一聲,「我去衣帽間裡給你拿。」
半個小時後,兩人各自洗好澡,頂著半乾的頭髮,一左一右靠在床頭,燈光氤氳。
蘇西故睜大眼睛,但是架不住困意爬上來,眯著眼往被子裡縮,「我睡了,晚安。」
天大的事在睡覺面前,都得讓道。
裴敘扭頭,看見蘇西故滋溜一樣縮進了被子裡,怔神過後不由失笑,無奈搖頭,關掉了大燈,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他跟著躺下,側身對著一個圓潤的後腦勺,目光放遠,看向了陽台。
外面原本是漆黑一片,不過恰好有月光從烏雲後落下,反倒是視野清晰了不少。
收回視線後,裴敘閉上眼,小聲說了句「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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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裴家回來,那一晚同睡一張床的事誰也沒提,轉眼就到了要去拍廣告的行程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