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國外不是有那種投毒的,怪嚇人,還把喝的東西換成膠水。」趙文誠嘖嘖兩聲,「現在大家壓力都太大了,不過再大也不能害人吧,人家也沒招你惹你。」
蘇西故抿抿唇,聽進去了大半。
和裴敘對視一眼,終於反應過來自己剛才那樣是挺危險的。
萬一對方手裡沒刀,有硫酸也夠他受的。
毀容事小,四肢五官功能受損是大。
「一個過激粉絲,想進來看看基地什麼樣,跟我們一塊打遊戲,不過——」裴敘剛才已經問過蘇西故,解釋說。
剩下的裴敘咽了回去,沒說。
那個人去年的WNC還參加了勝負賭注,雖然不提倡這種行為,甚至禁止,但私下開盤的不少,跟球賽一樣。
玩勝負都是最簡單,還有時長、小比分之類。
賠了不少,心裡一直憋著口氣,才找上門來。
這事說了,其他人壓力更大。
「我去,也太過激了,好可怕。」趙文誠低聲罵了句,「保持距離不挺好的,幹嘛非得追求一個近距離接觸。」
裴敘接了一句,「誰知道。」
點了和蘇西故組隊,岔開話題說:「訓練吧,今天出了事,晚上十二點差不多休息。」
蘇西故豎著耳朵聽到這裡,才把心思全收起來,放到遊戲裡。
【North:別聽了,好好打。】
【取個好難_:哦。】
蘇西故心想,裴敘怎麼知道他一直在聽?
晚上十二點出頭,鄭盛回來,給他們買了點水果還有一堆明天可以直接熱來吃的東西。
進了訓練室就問蘇西故有沒有怎麼樣,雖然裴敘說了沒事,但他得親眼看到全乎人才放得下心。
聊了幾句,就把人趕去睡覺了,說那個人得在裡面關幾天才放出來,還交罰款。
大家知道也鬆了口氣,畢竟基地住了這麼久,還是頭回遇上這樣的事。
基地別墅重新歸於平靜,大家都回了自己房間休息,裴敘拿著藥酒進了蘇西故房間,輕輕鎖上門。
蘇西故坐在床邊,頭髮半干,拿著毛巾在擦,看到他進來,愣了愣。
「我……不洗澡不洗頭睡不著。」
裴敘挑眉,「那腳疼得厲害,能睡著?」
蘇西故別開臉,「能忍。」
裴敘笑著伸手颳了一下他臉,「行了,真疼起來,你能一晚上都睡不著,別嘴硬了。」
蘇西故不滿地瞪他,「那你還問。」
「問你是逗你,逗你好玩。」裴敘趁蘇西故還沒伸出爪子之前,拉了椅子在他面前坐下,握住他小腿放到自己膝蓋上。
這會兒蘇西故就算是想伸爪子也晚了,還得撐在一邊維持平衡免得摔倒。
裴敘和之前一樣,搓熱了手心才貼上去,「疼不疼?」
蘇西故動了一下腳腕,其實比剛崴那會兒要疼不少,不知道是不是一直坐著的緣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