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地撫了一下垂在胸前的秀髮,夜凌兒漫不經心地斜睨著夏劍,語氣沒什麼起伏地說道:「像你這種禽獸不如的人渣竟敢罵我哥哥混蛋,你真是該死!」
夏劍身邊的那些個小嘍囉們也全都滿臉驚恐地看著她,夜凌兒身上散發出來的索命閻羅般的氣勢,讓他們感到自己的腿腳根本就已經不停自己的使喚,變得軟趴趴的幾乎就要站立不住了。
其中一個膽子比較大一點的傢伙顫顫巍巍地走上前來一步,指著夜凌兒顫聲「喝」道:「你……你好大的膽……膽子,竟敢對……對知府大人的……公子下……下此毒手,你……你活得不……耐煩了?」
將視線從夏劍的身上轉移到他的身上,只是淡淡的一眼,就讓那個膽大的傢伙渾身被冷汗濕了個透,「撲通」一聲就跌倒在了地上。已經開始後悔自己幹什麼要強出頭,可是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嗎?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眼神?表面如朝陽映著水波發出瀲灩絢麗的波光,其內卻隱著不為人知的幽寒,如若不小心陷進去,結果必將是萬劫不復!
夜凌兒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就重新將視線轉向了夏劍。她不在乎殺人,但是她不是濫殺無辜的人,也不會殺一些不必死的人,比如像是夏劍的這些隨從。對於這樣的人,只要不要太過分,她基本上的直接將他們無視。
蹲下身跟夏劍平視著,依然是那一臉漫不經心的表情,眼神也是平淡無波,沒有絲毫的凜冽之氣。但即使是這樣的眼神,還是讓夏劍感覺到一陣地獄般的恐懼。不,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讓人恐懼!
「你……你想怎麼樣?我……我可是知府大人的……兒子,你最好……最好……」最好後面的話在夜凌兒那爽清澈但又幽寒的眼睛的注視下徹徹底底地消失在他的口中。
夜凌兒突然輕笑出聲,眼睛也完成了月牙形,彎彎地不知道有多麼迷人。就在夏劍看著夜凌兒的笑容發花痴的時候,夜凌兒再次舉起了手中的水果刀,朝著他的右眼狠狠地刺了下去,自始自終臉上的表情都沒有絲毫的改變,依然是那副笑眯眯,天真無邪的樣子。
「啊!」
嫌惡地踢了一腳痛得倒在地上打滾的夏劍,真是沒用的廢物!撇了撇嘴,平靜地說道:「這只是跟你留個紀念罷了,為防止你以後再次見色起意,今天就廢了你一隻眼睛,以後少拿你那噁心的眼睛隨便朝別人的身上眇!」
淡淡的語氣,輕輕的話語,聽在旁人的耳朵里卻猶如萬年寒冰,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除了凌熙裳。
就連蕭逸寒和莫軒都滿臉驚訝地看著夜凌兒,從來沒有想過夜凌兒也會有這麼嗜血殘忍的一面,甚至還可以表現得這麼的無所謂。一直都以為她是個天真無邪,甚至有些不諳世事的小丫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