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兒笑嘻嘻地摸著妖月的腦袋,說道:「對哦,這才乖嘛!我家妖月這麼漂亮的說,想要將你娶回家當娘子的人多得數都數不清楚,一個淵星雷算什麼呀?」
淵星雷聽得越來越冒火,狠狠地盯著那兩個自顧自地在聊著天的女人,道:「蕭凌,本太子警告你,你最好馬上就放了我,否則等到本太子離開之後,保證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呀?」夜凌兒瞪大了眼睛,突然滿臉恐懼地看著淵星雷,道,「真的嗎?你真的會讓人家吃不了兜著走嗎?」
「所以你最好馬上就放了本太子!」
「不要!」夜凌兒一挭脖子,拽拽地說道,「人家是絕對不會放了你的,不然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這樣可是一點都不好呢,看來人家還是應該把你關在這裡,這樣子應該會更加保險一點的。」
「呃?」淵星雷沒有想到夜凌兒想到的竟然會是這個,傻愣在那裡了。
夜凌兒在淵星雷的對面蹲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睛搖頭晃腦地說道:「淵星雷,其實不用我說你也知道私自關押一國太子是一宗大罪,搞不好是會掉腦袋的。但是為什麼我就是敢隨便地關押你呢?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你……這話是什……什麼意思?」淵星雷愣愣地看著夜凌兒,心底升起一股不好的感覺。
聳了聳肩,無辜地眨巴了下眼睛,道:「連這個都不知道嗎?很簡單呀,就是人家背後有人在撐腰咯!」
「什麼人?」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夜凌兒不屑地撇了撇嘴,繼續說道,「不過,就算我不這麼做,也自然會有人這麼做的。聽說星月國馬上就要開始向天麟皇朝宣戰了,如果在兩軍交戰的時候把你掛出去,不知道會是個什麼樣的狀況。嘎嘎!你是太子哦,如果掛到戰場上,想必一定會讓你們星月國的士兵們士氣大減的吧?那樣子我們天麟皇朝就有了更大的勝算了,啊,我真是個天才呀,竟然能讓我想到這麼好的注意,是不是應該慶祝一下呢?哦,對了,你好像還是那個什麼陰月教的教主,是吧?這個也應該好好地利用一下,嘶!你說該怎麼辦才好呢?」
看著一臉陰險的夜凌兒,淵星雷突然發現,原來這個世界上還有比自己更加陰險狡詐的卑鄙小人!而這個卑鄙小人現在就在他的面前,並且還是設計著他,要怎麼樣才能更加充分地利用他星月國太子和陰月教教主的身份。
趁著淵星雷失神的那一會兒,夜凌兒好不客氣地對他施起了催眠術,看著瞳孔散亂,眼神迷離的淵星雷,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意,極盡魅惑的聲音在淵星雷的耳邊響了起來:「現在,你突然不想要跟莫野逸康合作,你就要回到星月國去了,在走之前,你會把有關於莫野逸康和慕容進的所有的罪證都交到刑部尚書嚴刑浩的手上。」
見淵星雷乖乖地點了點頭,夜凌兒繼續在他的耳邊催眠道:「半個時辰後你就會醒過來,到時候你將會忘記今天晚上在煙雨樓里發生的一切事情!現在,你先睡一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