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沒什麼」安芮宣緊張的說道。
但是她的這點反應逃不過孟廣修的眼睛,「快說吧,到底發生什麼了?」。
這時安芮宣才皺著眉頭扭扭捏捏的說道:「張子明邀請我參加他們集團的酒會,說是酒會,其實就是邀請我一個人前去赴宴,但是我又不能拒絕,怎麼辦啊啊啊」。
「那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解決!」孟廣修身上忽然帶著一股巨大的殺氣。
「這張子明的爸爸張天松可是聖雄集團的老總,和爸爸的集團是經常在一起合作的,張子明說了,如果我不去的話,那就會中斷和我們集團的合作,這樣每年會損失好幾千萬呢。」
看著安芮宣愁眉苦臉的樣子,孟廣修雖然對安奇峰沒有什麼好感,雖然這是一個貪心忘恩負義之人,但不失為一個好的父親。
所以為了安芮宣,他要在明面上保護安奇峰的公司才行。
「那就參加唄,這有什麼,我陪你一起去!」孟廣修斬釘截鐵的說道。
聽到他這麼一說,安芮宣心裡頓時有了安全感,「那好,你陪著我,他也不敢把你怎麼樣」。
孟廣修露出一臉陰森的壞笑,「他當然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我能把他給怎麼樣!」。
第二天中午,孟廣修和安芮宣二人開著車來到張天鬆手里的一家私人高檔會所,兩人剛來到門前,兩個保鏢牢牢的攔下。
「對不起,這裡是私人會所,請你出去」,保鏢看著孟廣修露出一臉壞笑,今天張子明專門交代過他,要是安芮宣跟著一個男人進來一定要攔下。
孟廣修將雙拳握的咯嘣作響,「哦?你確定?」
「你還是回去吧,不要讓我們動手!」
一旁的安芮宣緊緊的抓著孟廣修的胳膊,「既然不讓進,那麼我們回去吧」。
孟廣修寵愛的在她的頭上摸了摸,「他們怎麼會不讓我們進呢?你看~」。
說完孟廣修從身體裡運出一道靈氣灌入到這兩名保鏢當中。
這兩人忽然繃直了身體站在原地,一種不動像是假人一樣,孟廣修對著兩人使出一個手勢,對付安奇峰提線木偶的那個招式再次用在了保鏢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