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廣修就這麼帶著安芮宣大搖大擺了走了進去,剩下的兩個保鏢露出一臉痛苦的表情,雖然他們的職責是守在門口,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這麼一直跟在他的屁股後面一起向里走去。
在會所內的一個房間裡,張子明興致勃勃的搓揉自已的雙手,隨後開出一瓶紅酒一飲而盡,「媽的,安芮宣那麼漂亮的美人,竟然便宜了孟廣修這個吃軟飯的,這小子憑什麼這麼好的運氣」。
說完旁邊一個小弟點頭哈腰的說道:「大哥,可能是安奇峰這傢伙念及舊情,才讓孟廣修做一個上門女婿,他憑什麼和你比啊,沒有大哥瀟灑帥氣,也沒有大哥有錢,說不定這安芮宣早就想和大哥有上一腿了,只不過不好意思表現出來罷了。
這麼一說張子明非常的受用,再次倒滿了一杯酒喝下,「嘿嘿,安芮宣,讓老子好好跟你玩玩~」。
剛說完,房間門忽然被打開,兩個保鏢一臉木訥的走了進來。
「我不是讓你們在門口守著麼?你們進來幹嘛」,雖然張子明這麼大聲的呵斥,但是這兩人根本沒有聽到,只是呆呆的朝著張子明的面前走去。
「臥槽你媽的,快給我滾,老子可沒有這樣的愛好!」,這兩個保鏢在張子明的身體不挺的蹭著的同時露出一臉痛苦的神色。
「對不起,我們真的控制不住自已啊」,兩人說完依然在他的身體上蹭著,其中一個還拿起了桌子上剩下的紅酒朝著張子明的頭上倒了下去。
坐在張子明旁邊的小弟起身準備把這兩個人拉走,但是這兩人的力氣像是牛一樣,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
一陣強烈的蹂躪後,兩名保鏢忽然全身一軟攤在地上,此時張子明全身衣服已經亂的不成樣子,頭髮已經變成了雞窩。
「媽的,你們兩個是中了邪嗎?老子要把你們全部開除!」說完張子明朝著地上死屍一樣的保鏢重重的踢了兩叫。
此時孟廣修拉著安芮宣慢慢走了進來,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嘲笑,「哎呦,這不是張總麼,感謝您邀請我兩口來參加您的酒會啊」。
張子明看到孟廣修也竟然跟了進來,強忍著自已的怒火,不過忽然他一想,這是在自已的地盤,就算他過來了,自已還不是把他玩弄在鼓掌之中?
「既然來了,那我們就一起來坐坐!別客氣啊!」,張子明裝作和善的語氣說道,同時帶著色眯眯的表情看著安芮宣,但是他忘了自已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狼狽。
「哼,再看老子就把你眼珠子給挖出來!」,孟廣修說完大搖大擺的在張子明對面坐下。
「看來您不喜歡喝酒,喜歡倒酒啊?」看著他的一聲的紅酒,孟廣修挖苦道。
張子明不甘示弱,在安芮宣的面前自已可要好好表現一下,說不定就把這個吃軟飯的給甩了呢他這麼一想完,馬上說道:「82年拉菲洗洗頭而已,怎麼,如果你想要喝酒,我們來比試一下?」。
孟廣修嘴角揚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容,心想此人正中自已下懷,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教訓他才行,「當然,酒會怎能無酒,今日張公子做東,我要好好喝上一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