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兰:“对啊,郑姐说想买点花回去摆在家里,但我们都不会挑。”
林秋娇举起手:“我会我会,我给你们挑最漂亮的。”
林秋娇带着她们去选花,走着走着,遇见一个眼熟的身影。
“姜校长,您也在这写春联啊?”叶从溪一眼就看见帮人写春联的姜校长,还别说,他老人家的字确实好看。
姜校长看见叶从溪,语气居然带着些委屈巴巴:“我不写春联我还能干嘛?你们又不开门,唉,你们啥时候开门呀,我现在吃其他东西都觉得没有滋味。”
叶从溪郑重:“姜校长,告诉你个坏消息,我们要搞装修,估计得到元宵之后才开了。”
“???”姜校长觉得天都塌了。
姜校长捂住胸口,深深叹息:“我这一把老骨头,也不知道还能熬多久,我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再吃上五万顿你们家的饭菜,这五万顿里的第一顿要是能在初八那天吃到就好了,你懂我意思吧?”
为了一个可怜的老头的心愿,请尽快开门营业,懂?
林秋娇在后面悄咪咪掰着手指:“五万顿,一天两顿那就是,那就是两万五千天,就相当于……”
林秋娇把姜校长写东西的本子拿过来计算,算出来后震惊:“小溪,他还想再活六十八年!”连吃带拿啊!好不要脸!
叶从溪:“……”
叶从溪叹了口气:“看看吧,早点修好就早点开,这个我也没办法,您想开点,装修过后位置多了,您也有地方坐啊,是不是?”
好吧,确实是这个道理不错,姜校长叹了口气,只能用这个借口安慰自己:“哎那你们装修之后,店面墙上要摆些东西才好看吧,我家里有几幅很满意的字画,到时候送你们挂上了,看看我这字,卖得可不便宜的。”
整条街,就他的字价最贵,很多人还特意坐车过来买,除了因为想跟姜校长打好关系外,还有就是他的字确实赏心悦目,姜校长也不缺钱,等收摊了,他就把钱捐到寺庙里。
叶从溪看着姜校长给她展示的画,才想起自己要□□联呢,那就在姜校长这买吧,就当帮衬老熟人。
姜校长一听叶从溪要找他写对联,直夸她有品位,大手一挥,大方道:“免费给你们写,不要钱。”
他大手一挥,写了两幅对联,顺便又写了两幅给郑金茹跟梁小兰。
叶从溪看他写了两张福字,又看了看旁边的摊主。
做生意就是要整活,旁边摊主除了给顾客写对联外,还会让顾客自己写,看得叶从溪心痒痒,伸手:“姜校长,我们家福字我来写吧。”
姜校长想起叶从溪的字,脸色扭曲一瞬;“你,你的字?”
叶从溪:“过年嘛,最讲究个心意,写成什么样无所谓。”
姜校长内心咆哮,有所谓的!有所谓的!
但他看着叶从溪,就想到卤鸡腿卤鸭脚酸辣粉担担面……
最终,只得将笔递过去啊。
叶从溪连毛笔都不太会拿,她就跟平时拿笔那样拿着,歪歪扭扭地写了一个福字。
姜校长又捂住心脏,这会儿不是装的,是真的疼啊!
这个字,这字……不堪入目……啊,他的心脏……
叶从溪倒是很满意,叶大翔他们也围上来各种夸夸。
“我女儿这字就是豪气潇洒!”
“就是,每一个笔画都有呢!”
琦琦:“我以后写字也要跟小溪姐姐一样。”
误人子弟啊!姜校长两眼一黑……啊,他的心脏……
等字晾干了,叶从溪就卷起来,她知道姜校长说不收钱那肯定就不收钱,大过年的,她也不想要拉拉扯扯,既然不给钱,那就用其他代替。
“姜校长,我做了好多冷吃牛,等下给你拿点过来。”
姜校长:哎,心脏好了。
叶从溪他们逛完花市回到家里,林秋娇在修剪花枝,叶大翔把警长带回来就去把花瓶洗了。
叶从溪从冰箱拿出两袋冷吃牛,又回到花市。
姜校长完全等不及,摊都不摆了,把牌子一撤,打开保鲜袋就捡了两条冷吃牛的吃进嘴里。
冷吃牛外酥里嫩,麻辣鲜香,越嚼越出味,姜校长本来只是想吃两根,剩下的回家吃,结果意犹未尽,根本停不下来:“对了,之前那个顺景隆的人还有没有找你去酒楼工作?”
“马英明吗?”叶从溪又把后来陈瑞假装房东的事说了,“……很有可能就是他帮忙搞的假证。”
姜校长气得牛肉条都不吃了:“岂有此理!太过分!”
叶从溪不愿意去酒楼任职,就搞这种下作手段,万一叶氏饭馆真的没办法继续开下去,他上哪去找那么好吃的东西?
顺景隆……他有个学生,好像就是顺景隆的老板,不行,他得去说道说道,怎么能请这种人当负责人!
手里拿着冷吃牛,姜校长早早就收摊。
叶从溪回去时,路过张阿婆的小院,看见他们在架着锅在炸煎堆。
刘嘉欣也看见她了:“小溪,你们家有没有炸煎堆啊?”
叶从溪摇摇头:“还没弄这个。”
刘嘉欣进屋找袋子,没找到,干脆拿了个碟子,给叶从溪装了些煎堆。
“那你拿回去试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