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车也是十多万一台,现在的十多万可比后来的十多万值钱多,也难攒多了。
大翔同志攒钱买车之路漫漫长,不过染个头发这点钱他还是出得起的。
于是叶大翔揣上自己的小金库去发廊,叶从溪跟林秋娇就先回家。
刚坐下没多久,叶大翔也回来了。
叶从溪踮起脚往他头上看了看,没染:“怎么了老爸,你不是去染头发吗?”
叶大翔气呼呼地说:“不染了,以后都不去那染了,他老是叫我黄老板,我都跟他说我不姓黄了!”
叶大翔第一次去染头发的时候就被这么叫,他心想他要给这店家三个机会。
结果第二次还是被这么叫,那只剩这次机会了。
今天一进门,他又被店家脱口而出一句黄老板,叶大翔冷酷无情地说:“我再也不会去他那里染头发了。”
他再也不会笑了。
林秋娇也疑惑:“他是不是脑子有问题,所以记不住你的姓啊?不然怎么总是叫你黄老板?”
林秋娇倒不是在骂人,她是真疑惑。
叶大翔摇摇头:“不知道啊。”
叶从溪看着她爸的黄毛,默默地喝了口水。
林秋娇一拍手:“翔哥,我来帮你染吧。”
叶大翔惊讶:“你还会染头发呀?”
林秋娇:“我上夜校的时候,隔壁班就是美容美发的,他们比我们早上课,等老师过来时,我就在走廊听了一耳朵,不过我们家没有染发剂,得去超市买。”
三人去超市,林秋娇去挑染发剂,她还问叶从溪:“小溪,你要不要染?”
叶大翔:“跟爸爸一样染个黄的,或者染个绿的都可以,反正我女儿那么漂亮,染什么颜色都好看。”
叶从溪婉拒了。
叶大翔的黄毛父女头计划没能实现,他颇为遗憾。
染发剂买好后,林秋娇把胶袋扯开一个孔,直接往叶大翔头上套上去,撸起袖子就开始染。
叶从溪跟警长排排坐在旁边看着。
等一罐子染发剂都抹完,林秋娇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好啦翔哥,等个二十分钟就可以去洗掉啦。”
叶从溪剥了橘子,给她妈塞一口,给她爸塞一口,剩下的自己吃完。
等到时间,叶大翔去卫生间把头发洗了,林秋娇帮他吹干。
叶从溪凑过去看,竖起大拇指:“哇,妈妈,你染得好好看啊。”
叶从溪没有染过头发,但她知道有些人染发技术不行,就染得东一块西一块。
但林秋娇就染得很好看,颜色均匀,她选的这款染发剂也好看,都不能说她爸是黄毛了,现在得说是金毛,好像还会发光耶。
林秋娇小得意:“那是,以前我还想过开理发店呢。”
但当时手里也没有存款,哪里能开店,而且觉得理发店经常要开门,好累啊,所以没干。
那时候也没想到后来他们会开上饭店。
叶大翔拿起镜子各种照:“哇!哇!哇!好有型啊,老婆,你太牛了!”
叶大翔放下镜子,大步朝外走。
叶从溪:“爸,你去哪里?”
叶大翔:“好久没见刘老头了,我找他聊聊天。”
叶从溪:“……”不对啊,刘大爷不是早上才来过店里吗?
“翔哥肯定是去嘚瑟了。”林秋娇掰开橘子,自己一半,女儿一半。
叶大翔嘚瑟一圈回来,还觉得不够,凑到警长面前问:“警长,怎么样,我这个发型很靓吧?”
警长炸着毛对叶大翔龇牙,像是突然不认识叶大翔了,接着它又跳下去,闻了闻叶大翔的裤脚,好像又认出来了,于是甩着尾巴重新趴在沙发上。
警长不搭理他,叶大翔也不泄气,睡觉前还把镜子放到自己手边,早上一起来就能欣赏到自己帅气的面孔和发型。
隔日。
到了店里。
叶从溪把鸡蛋翻出来:“爸,你早上不要弄卤肉面了,我来做早餐。”
平时都是叶大翔搞点卤肉面给大家当早餐,有时候叶从溪兴致来了,她就会亲手做些早餐。
毛仔来上班就听见这句话,脸上笑出花来:“溪姐,你今天打算做什么好吃的呀?”
“等下你就知道。”叶从溪把鸡蛋敲开,然后加入木薯淀粉,白糖,还有刚刚买回来的酵母跟椰浆,最后加上一点澄粉搅匀成酸奶状。
叶从溪准备做黄金糕,加点澄粉进去口感会变得劲道,她伸手探了探烤炉的温度,觉得差不多,便把调好的面糊糊放进去发酵,趁着这个时间又去把钵钵鸡的调味料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