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都有秘方了,怎么还要到店里来吃啊?这些人有毛病啊?
曹明德哪里知道,叶从溪在纸条上写得清清楚楚,有冰箱的可以放个四五天,没冰箱的最多放两天。
有些距离比较远的食客没办法天天来叶氏饭馆,就买了钵钵鸡调味料回去自己做。
好家伙,这不做还好,这做起来这就相当于天天吃叶氏饭馆的菜了,吃完肯定还想吃啊,那你就得过来店里买吧。
那你都来店里了,不尝尝店里其他菜说不过去吧?
所以这么一搞,饭店的客流不减反增。
排队的队伍越来越长。
汪宝言今天又来了,她把自行车往旁边一听,排起长队。
排队时,汪宝言没事左右看看,正好看见曹家兄弟门口挂着的转让牌子。
她多看了两眼。
队伍一点点变短,等轮到汪宝言时,她还是买了两份调味料,然后打包一点卤味回家。
今天她要请客。
潘颖是她之前认识的一个朋友,也是她介绍自己去夜校的,潘颖也在夜校上课,不过学的不是做衣服,而是电脑。
“我侄子跟我说,电脑的前景不错,我想着学什么都是学,学点新鲜玩意也好。”潘颖当时是这样说的。
汪宝言知道潘颖的姐姐跟侄子都是可怜人,她姐夫早年去港城那边闯荡,后来好像是出事了,消息传过来,她姐姐大受打击,精神上出了点问题。
侄子才十七岁还是十八岁?
汪宝言只记得他辍学一年了。
唉,这么点年纪,怎么能不读书呢?
潘颖过来吃饭,正好就聊到这件事,潘颖也是很发愁:“他辍学是因为我姐……我姐身体不好,那时候我结婚了刚搬走,承越又去上学,家里就剩她一个人,那男房东趁着那时候开了门进来,我姐拿着刀大声喊人才把他吓跑,后来还把自己弄伤了,出了这事后,承越就退学了……”
潘颖当时很后悔,后悔自己结婚了,没有照顾好姐姐。
姐姐看出她的心结,跟她聊了很久,让她不要要责怪自己,但她心里始终有个疙瘩。
“那些丧良心的,真不是人!”汪宝言骂的是原来那个房东。
后来还是潘颖托汪宝言帮忙重新找了个房子。
潘颖的姐姐潘海怡虽然脚没事,可她不但精神不好,心脏也有些毛病,稍微多动点就会喘,会胸闷乏力,所以常年坐轮椅。
原本想着让她能活动方便,想找一楼的房子,但找不到,只能找二楼的。
潘承越放心不下他妈,先斩后奏,辍学了,就在楼下的修车摊帮忙接点活,后面认识了几个拉货的,倒腾了点货,赚了点钱。
潘颖跟潘海怡想让他重新回学校,他就以此为由拒绝。
潘颖当时被他气死了:“你让我去上夜校,自己却不去学校?”
潘承越挠了挠头,笑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没事的小姨,我可以自己看书,反正学东西也没必要去学校嘛。”
……
“自己在家学?那自己在家学也没有学历啊,以后出来找工作,不都是要学历的吗?”汪宝言已经煮好素菜跟荤菜,就把打包回来的钵钵鸡调味料拆开,倒在碗里,把肉菜泡进去。
“可不是嘛,但他性子倔啊,跟头驴一样,怎么说都没用。”潘颖叹了口气,她的鼻子却忍不住耸动起来,“汪姐,你这买的什么?那么香?”
“调味料,钵钵鸡听说过没?就跟火锅一样,你看我按照这个字条上面的煮好放里头泡一泡,等下就变得非常香的,我买了两袋,待会你拿一袋回去。”汪宝言说,“这家店的东西都很好吃,人也多,门口都是在排队的人。”
说起排队……
汪宝言忽然想起:“唉,你们之前不是说想找一楼的房子吗?我今天排队时,看见对面有个店铺要转让。”
曹家兄弟的铺子也是自己隔开的,弄成后面住人,前面做生意的布局。
“就是如果租了得改一改,刷刷墙什么的。”
潘颖跟侄子都一直在找一楼的房子,但始终没找到合适的,要不太暗,要不太小,连轮椅都不方便进出。
潘颖问:“光线怎么样?”
汪宝言说:“还可以的,挺亮堂的,到时候你们去看看啊,反正你想去随时跟我说,我带你们过去,正好你们看房子,我去对面买卤味。”
潘颖听到这房子光线好面积大,就已经有去看房的打算,等尝到钵钵鸡跟卤肉时,更是恨不得等下就去看房。
那么好吃的菜,居然就在隔壁?!
汪宝言也说:“我都想租下来搬过去住了。”
……
“小叶老板,鸡腿来啦。”有人在饭店外头吆喝。
叶从溪今天去菜市场看见新鲜现宰的鲜鸡腿不错,就让老板等下午那批到货了,给她一起送到店里来。
鸡腿是那种大鸡腿,跟脸差不多大的那种。
叶从溪把鸡腿下锅,加上姜葱香叶等香料焖煮。
叶从溪见早上做的红油都卖完了,于是又开锅煮红油,香的辣椒面,辣的辣椒粉混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