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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秦子桑出事,秦家並未在秦子桑的治療上掏過一分錢。
秦以沫原以為這家人只是對自己殘忍,沒想到對於從小跟著他們長大的秦子桑也能做到無動於衷。
果然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秦江河語塞,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去反駁。
畢竟秦以沫說的是事實。
秦子桑出事他也很想為其治療,但是方秀河卻早已經將秦子桑再也不會醒過來的話告訴了他,而他也選擇了相信。
一方面他習慣了去聽從方秀河的話。另一方面每天對於秦子桑治療所花費的錢不是小數目,他同樣不想讓這筆錢打了水漂。
所謂的親情。在利益和習慣面前不值一提。
但是被自己女兒這樣懟在臉上,秦江河一時之間也是怒極,本來還能冷靜的情緒瞬間爆發。
「我秦江河該怎麼做還不需要你一個黃毛丫頭來教!你現在立刻給我滾!還有,若是再敢言語欺負秀河。當心我撕爛你的嘴!」
好一個無能怒吼!
秦以沫搖頭輕笑,知道自己再難從這裡得到什麼線索,當即轉身離開。
當然離開之前她還是不忘冷嘲熱諷了一番,「秦江河,你這幅嘴臉當真讓人噁心,有你這樣一個父親,是我一輩子洗刷不掉的恥辱!」
「秦以沫你站住!」秦江河一張臉紅了豬肝色,秦以沫的話深深地傷害了他作為父親和男人的自尊心。
不知從何處尋來一根棍棒,他朝著停下腳步的秦以沫作勢欲大。
「怎麼?你還敢打我不成?」面對即將而來的棍棒,秦以沫一動不動,甚至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我現在是唐家兒媳,還是深得老爺子喜愛的唐家兒媳。你若是真有膽,就打我一下試試?」
一句唐家兒媳,著實是震懾住了秦江河,也將他從暴走的邊緣拉了回來,棍棒在離秦以沫一個指頭的距離處停下,卻再難往下分毫。
他不敢。
「諒你也不敢。」丟下一個輕蔑的眼神。秦以沫徑直離開。
「江河,以沫這孩子也太大逆不道了,你也別動肝火,等她不是唐家兒媳的時候,再好好教訓她不遲。」
方秀河本身也像是吃了個死蒼蠅一般難受,不過她仍是善解人意的安慰秦江河道。
秦江河不為所動。將手中棍棒丟下,失魂落魄的上了樓。
「媽,這秦以沫真是越來越過分了!仗著唐家老爺子的疼愛,簡直就要能耐到天上去了!」
秦江河離開了。秦笙歌倒是從樓上下來,來到了方秀河的身邊。
其實她一直在家,甚至在秦以沫剛剛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她,只是她不想去面對秦以沫。
在沒有唐少荊的情況下,她總覺得自己弱了一頭。
無論是鬥嘴還是氣勢上她都沒有任何占到上風的地方,倒不如眼不見心不煩。
「確實。」方秀河的臉上陰晴不定。
「而且這個秦以沫應該已經發現秦子桑的出事和我們脫不了干係。雖然我自問已將所有的線索都清理乾淨,但如果她真的去找唐老爺子的幫助。難免不會調查出什麼東西,這個女人終究是個心腹大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