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我們該如何是好?」
秦笙歌現在唯一的憑仗就是唐少荊愛的人是自己,而現在唐少荊那邊有唐敬忠鉗制著,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
「既然她如此不識抬舉,那就只能試著除掉了。」方秀河的聲音說不出的陰寒。
「媽你有辦法?」秦笙歌眼前一亮。
「我能除掉秦子桑,自然也能除掉秦以沫。」方秀河得意一笑,嘴唇嗡動,將自己的主意給女兒簡單說了一下。
「我倒是有更好的辦法。」
似乎是受到了方秀河的啟發,秦笙歌也是計上心來。若是她的辦法能夠成功的話,秦以沫再無任何翻身的機會!
母女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針對秦以沫的惡毒計劃就此生成。
從秦家出來,秦以沫直接回了別墅。唐少荊不在,她自然也樂得清閒。
半躺在沙發之上休息。昨天受的傷此時還在隱隱作痛,再加上今天勞累了一天,她就這樣睡了過去。
而此時,唐家老宅內唐少荊正和唐靳臣對峙著。
為了感謝唐靳臣幫了自己,秦以沫還是在今天早上將他身邊有著唐少荊眼線的事情告訴了他。
也正是因此,才有了現在這一幕。
「唐少荊,你憑什麼在我身邊安插眼線!」
唐靳臣英俊的面容上滿是憤怒,在秦以沫提醒了自己之後,他經過排查這才找到了那個眼線。
自詡聰明一世的他竟然會犯這樣的低級錯誤,這讓唐靳臣很難接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而且若非這樣,我又怎麼會知道你是個怎麼樣的人?你說是吧,我的好弟弟?」
相比之下唐少荊的情緒則是要穩定得多,似笑非笑的看著唐靳臣。
著重強調了「弟弟」兩字,意在告訴唐靳臣,自己做的事情有多過分。
「我怎麼了?是你自己不懂得去珍惜,我是在幫大家都解脫!」
唐靳臣嗤笑,他才不在乎什麼親情倫理,他只知道只要他喜歡的,就要去勇敢爭取。
而且這個他喜歡的人還和唐少荊有著莫大的關係,他更是沒有不將其占為己有的理由!
「解不解脫是我自己的事情,唐靳臣,你管好你自己就好,否則我不介意親自去管你。」
唐少荊輕描淡寫,但身上氣勢如同無盡汪洋,讓人不敢去小瞧他的話。
「你管我?你也配?」唐靳臣氣笑了,與唐少荊針鋒相對道。
「你大可以試試。」
兄弟兩人的身形越靠越近,眼看就要大打出手。
「鬧夠了沒有!你們都給我消停一點!」蒼老威嚴的聲音響起,看著自己兩個孫子鬥嘴的唐敬忠開口阻攔道。
這兄弟兩人的話聽的唐敬忠一頭霧水,但是這兩兄弟爭吵慣了,他才懶得去關心他們是為了什麼事情去爭吵。
「若不是爺爺阻攔,我一定將你打的屁股開花!」唐靳臣惡狠狠地威脅,不過那威脅的話卻怎麼聽怎麼彆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