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濕熱的感覺從肩膀上一點一點滲出來,在昏暗的房間中卻一點也顯現不出。
秦以沫咬牙道:「既然你清楚自己的選擇,現在這樣戲耍我還有什麼意思?看我慌裡慌張的樣子,覺得好玩嗎?還是特別有成就感?」
痛意瀰漫,秦以沫卻恨不得再痛一點,好讓自己深刻記住這種火辣辣的感覺。
或許是摔了一下,唐少荊輕輕晃了晃頭,抬眼時眸子清明了一點。
「你別生氣。我……我不會再強迫你做任何事情……我只是想,彌補……」
「你要真是想彌補。就永遠不要再聯繫我!等小豪的事情過去後,我們就井水不犯河水,你就稱心如意地過你的新生活。你放心,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秦以沫恨恨道。
「不,不要!」唐少荊猛地站起身,再次抱緊了秦以沫,這次秦以沫絲毫沒有妥協的意思,硬著頭皮往外走。絲毫不管肩膀上的傷口。
唐少荊終於摸到了異樣,指尖的潮熱伴隨著點點血腥味,唐少荊一個激靈,渾渾噩噩的腦袋頓時一片清明。
「別動!你傷口裂開了!」唐少荊避開秦以沫的傷口,攬住她的腰:「傷口再裂開可能會留疤的!」
「跟你有什麼關係!」秦以沫聲音越來越大。
「就當是不讓小豪擔心行嗎?」唐少荊想盡辦法穩住秦以沫的情緒。
「我這邊應該還有個小藥箱,等我再給你包紮一下。」
唐少荊搖搖晃晃地站起來,扶著沙發給秦以沫取來了藥箱。
「坐好,把上衣褪下來點。」唐少荊拿出繃帶和消毒水,認真道。
「不用了。」
秦以沫話音剛落,就被唐少荊強行按在沙發上。
「不好好處理有可能會感染。」
「用……」
「用不著我管,我知道。」唐少荊聲線低落,「不過今天你是從我這裡離開的。這總該跟我有關係。」
他把手伸向秦以沫的衣領,秦以沫警惕地抓緊了上衣:「你幹什麼?」
「上藥。隔著衣服怎麼上?」唐少荊無奈道。
「你先離開,我自己包紮就行。」秦以沫拒絕道。
「你這樣除了耗時間不會有其他用處。」唐少荊舉著繃帶,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架勢。
「再說,你跟我還用得著因為露肩膀害羞嗎?」
「我走了!」秦以沫羞憤交加,猛地起身要走。
唐少荊又一把按下,好生哄了幾句:「我錯了。是我說話不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