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樣的經歷中長大成人的謝信然,或許就是因此才當了維持正義和秩序的警察。
李渚也沒再追問下去,只是對他表示了支持,然後笑著調侃道,他像小謝一樣很適合當警察,有他們這樣的人存在,大家生活都安心了一些。
程璐也笑了,卻搖搖頭說,「我這個性格,怕是永遠都當不成警察了,上學時我總說小謝脾氣太差太衝動,但看他現在的樣子,他比我要強出許多。」
年少時覺得當警察是一件很帥很有榮譽感的事,但謝信然從業以來的經歷只讓其餘幾個人慶幸,慶幸自己沒選擇這條路。本來以為是執法伸張正義去了,結果只是去忍常人所不能忍。連謝信然那樣的脾氣都已經被磨平了,程璐覺得自己可做不到。
「不要以為我很理智,其實我總是用最不冷靜的辦法解決問題。」他認真說著。
但李渚卻不以為然,「能理智解決的,就不算問題了。我相信你的判斷。」
這話讓程璐笑意愈深,「小時候這樣做還情有可原,可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啊。」
相似的話,李渚也說過幾次,偏偏他們兩個都希望彼此還能保持著少年時的秉性,永遠不必長大承擔一切。
這樣相似的心情,怪不得他們兩個能當夫妻呢。
說到最後,程璐也是深知學生隱私的重要性,並沒有對她講太多,只說自己能解決。有他這句話,李渚就放心了,哪怕他接著說自己明天就要讓父親轉帳過來,她也沒有多問。
只是這事始終有些蹊蹺,晚上睡覺前她見他心神不寧的,忍不住拉了下他的手,「很棘手嗎?」
程璐搖搖頭,「是一件一點也不複雜的事情,只是讓人很心煩。」
何止是心煩啊,李渚甚至覺得一向情緒非常穩定的他都流露出幾分恨意了。這讓她真的有點擔心起來,不由得說了一句,「你想怎麼解決都行,但如果真的涉及到很嚴重的事情,一定要報警啊。」
心知她可能聯想到了很多不好的事情,程璐這才稍稍收斂了下表情,扭頭笑著安慰道,「放心,我知道有些事一定要通過法律手段解決。」
李渚只能相信他這個大學老師能比自己更懂法一些。
而在接下來的日子裡,除了他變得忙碌了一些,兩人的生活似乎並沒有發生任何改變。梁行長對做直播這事似乎勢在必行,李渚被迫聯繫起社區,希望對方也能出一個人一起宣傳。社區書記對這事頗為支持,但談起誰有這個資質去直播,她還是猶豫了一會兒,說自己選選人再給他們答覆。
沒過十分鐘,戴戴的微信發到了李渚的手機上,她在那邊發了各種「發瘋」表情包,這才打上一句「瘋了瘋了,我們社區書記竟然叫我去搞直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