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如此類的事發生了許多許多次,一個剛上大學的小女孩又能有多堅強呢?找導員,導員了解情況時大家都說不知道,於是不了了之;找父母,父母反而質問她是不是上學不好好學習和不三不四的人談戀愛了,指責她不務正業,一個女孩家都不知道注意名聲。
走投無路之下,孫琪甚至想到了死,直接在宿舍吞了藥,幸好被室友發現得早,沒什麼生命危險。只是這個宿舍也住不下去了。
活也活不下去,死也不敢死第二次,她不知道自己報警有多大用處,很害怕警察根本不理會這點「小事」,也怕別人會讓她先自證清白。沒發生過的事情怎麼證明跟自己無關?她能拿的出什麼證據說自己沒出去賣啊?
走投無路之下,她只能先來找了自己的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程璐說,「孫琪之所以能想到我,是因為之前那個徐鳴騷擾她的時候剛巧被我看見了,我制止了徐鳴,讓他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再去找她。」
但他還是太過自信了,自以為自己的威懾力能讓一個小自己十幾歲的人老實起來,結果沒成想,就在他休婚假的這些日子裡,遠在國外的他每日享受著陽光和海灘,他的學生卻遭受了這麼多痛苦。
「那小子繼續幹這些壞事又不是你的錯。」見他神色間隱有悔意,李渚連忙說道,「何況孫琪能來找你,一定是因為在這世上她只相信你能幫她了。」
事實上,程璐在聽說了孫琪的遭遇之後,也確實著手讓徐鳴付出了代價,其中也不乏一些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手段,幾天之內就搞得學校快要給徐鳴下留校查看的通知。那小子跳了腳,哪甘心這麼被人壓著整治,一見孫琪找到這麼一個靠譜的靠山,登時又來了壞心思,如法炮製地又造了個謠,心想著就算自己沒辦法對付程璐,也要噁心噁心他。不僅發了視頻,還在同學間說著諸如「程璐又不是導員,憑什麼管孫琪的事啊,當然是因為他倆有一腿啊」之類的話。
可惜他惹錯人了。
對於那個視頻,程璐半點沒放在心上,若說生氣,他現在氣自己更多點,自嘲地說著,「我還是高估自己了,本以為到了這個年紀整治一個孩子是易如反掌的事,結果竟然還讓他有膽子反擊我。」
說出去真是讓人笑話。
如果換做是十幾年前上高中的時候,程璐都覺得自己沒法在十一中混了。
而眼看著他如此輕鬆,李渚也稍稍安下了心,再看一眼那個短視頻平台,只見視頻不知何時早已消失無蹤了。
程璐解釋說,「如果只是我自己的事,我就不理會了,可我不想讓更多的人議論孫琪這個名字。」
但視頻想辦法刪了是刪了,這事可不算完。
小兔崽子,找死吧。
🔒56.報警的是我
造謠這種事因為實施起來簡單有效,沒有任何成本就能達到最大的殺傷力,所以從校園到社會屢見不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