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璐早已經不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但年少時的他尚且能夠遊刃有餘的去解決,何況是已經長大成人的今日。他已經有了遠超少年時的閱歷,還有尋常人無法與之相比的時間、精力、金錢。
而像他一樣對這種小手段不屑一顧的還有他的父母,程哥不知是從誰口中聽說了這件事,急急忙忙地打來電話。李渚本以為這是父親在擔心孩子,還在擠眉弄眼的示意他好好穩住公婆,程璐卻神秘一笑,露出了一個「你太天真了」的眼神,然後按開了免提,只聽電話的那頭,程哥正在慷慨激昂地說著,「程璐你越活越回去了是吧,這點小事都按不住它,你不是牛逼嗎,牛逼就把這事辦明白啊,竟然讓一個小孩欺負了?解決?你解決個屁……」
一頓猛烈的輸出之後,程哥才算是說爽了,哼了一聲叫兒子以後別吹牛快點收拾爛攤子,就掛了電話,完全沒將這事放在心上。
程璐對此毫不意外,慢悠悠地放下手機,「我都說了,都是小事。」
現在好了,就算是為了父親以後不天天拿這事嘲諷他,他也得好好收拾收拾那小子。
只有李渚從小就是普通人中的普通人,從來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單單是看到那些造謠的文字就覺得渾身發涼差點喘不過氣,完全想像不到程璐這些人的內心到底有多強大。
不過他和公婆的態度,總算是讓她安心了一些,也開始相信這事不會再走向更糟糕的境地。
她真的是這樣堅信著的……
但在幾天後的一個中午,一通電話卻打破了平靜。
「鈴——」
已經買回來直播設備的李渚正坐在工位上調整那根伸縮ᴶˢᴳ架,一聽到手機鈴音響起,扭頭看了一眼,發現來電的人竟然是謝信然。
對方平日裡一般不會有事找她,除非是跟戴戴有關的問題,以至於她一接電話,先問了一句,「怎麼,你終於和戴戴說了房子的事?」
但謝信然沉默了兩秒,卻說出了一件她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他說他在博學街派出所,程璐也在那裡。
從抓起車鑰匙出門,再到開到那個大學城附近的派出所,李渚貢獻了自己前半生的最佳車技,無法控制的心慌感讓她生出了詭異的冷靜,直到從車上走下來的時候雙腿才有些發軟。
當她推開那道大門的時候,甚至有了種想要乾嘔的衝動,神經已經緊繃到無法自控的地步,但手卻還是穩的,表情也鎮定得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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