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迎曼道:「紹兒、綺兒還在府里,會不會有什麼事?」
崔嘉寶一開始聽她說大夫的事,覺得裡面有老夫人的影子,想著老夫人不至於對自己的親孫子、親孫女下手,但如今又牽扯進一個表姑娘,雖說出事的可能不大,卻還是要小心為上。
薛明澤道:「我明日便不過來了,下了值就去伯府,尋個由頭接他們倆出來先讓邢大夫看看。我去的勤一些,府里的人應當不敢對他們下手。」
薛迎曼這才放心些,她自己從那府里脫出來,只覺得事事順心,服著藥身體也漸漸鬆快許多,難免便開始擔心兒女。
薛迎曼又用了藥,小雙服侍她睡下。
另一邊,崔嘉寶則是送薛明澤離開。
走到一半,薛明澤才突然想起本來有事要與她說,為了逗她開心竟是忘得一乾二淨,他停得突然,崔嘉寶本就是在他身後一步一步跟著,這便活生生撞上他的背。
薛明澤一轉身,便見崔嘉寶捂著鼻子瞪著她,眼裡還帶點淚光。
薛明澤彎腰,道:「快給我看看,怎麼了?」
崔嘉寶死死捂著鼻子搖頭,打死不給他看,偏又疼得慌,好像眨巴眨巴眼,眼淚就能掉出來。
兩人對峙了一會兒,莊子裡的人不多,全都集中在外院,內院裡也是各自做著崔嘉寶安排下去的事。這會兒她一個人送薛明澤出來,薛明澤狠狠心,便隔著袖子扣住她的手腕,將手掰開了,去看她被撞疼的鼻子。
崔嘉寶山根挺拔,鼻尖又小又紅,看著可憐可愛。被薛明澤扣著手腕,崔嘉寶是又羞又惱,鼻子也皺了皺。
薛明澤一眼看出沒有大事,這才放開手,見崔嘉寶有些生氣的徵兆,連忙拋出先前忘記說的事來轉移她的注意力。
薛明澤沒趕上溫瑜之拒婚的時候,但見了溫瑜之還是聽了這回事,皇上那時也不知是不是戲言,今日卻真讓溫瑜之和崔嘉惠進了宮。這事也不知是福是禍,崔嘉寶和崔嘉惠的感情好,於情於理,他都是要告訴崔嘉寶一聲的。
崔嘉寶有些提心弔膽起來,崔嘉惠的性格她是清楚的,雖不至於莽撞,有時候卻太過耿直,到了那種要步步小心的地方,她自然要為她多擔幾分心。
還是薛明澤反過來安慰她:「崔姑娘如何我不知,但瑜之這人你也懂得,生就一副七巧玲瓏心,有他在,自然不會有大問題。」
「若是讓他們倆分開了呢?」
「你便相信瑜之一回吧,畢竟以後,你姐姐還是要他來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