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畫到底是落到泰王手裡,常來的那些都知道,泰王對徐子庚的畫有多執著,搶了他的畫,他便在你拍心愛之物的時候湊一腳熱鬧,非把你的好事給攪了。一來二去,對徐子庚畫作只是一般喜愛的人便不湊這個熱鬧了。
珍寶閣但凡有徐子庚的畫作,十之八九都落到了泰王手裡。
泰王拿著東西興高采烈地回了府,爾後又有小廝從王府後門出了城。
一到京郊,那人換上快馬,一直微埋的頭抬起,赫然是泰王。他身邊跟著的小廝不停道:「殿下,您慢點,小心些。」
泰王倒像換了個人,臉上也不帶笑,將小廝的話語充作耳旁風,騎得飛快。也不知過了多久,總算是到了個十足偏僻的地方,細細去看,才知這裡竟是有個衣冠冢。
泰王翻身下馬,十足瀟灑,只可憐了後面那個小廝,趕著下馬不說,還要將兩匹馬牽好,就這樣,他還不忘關心泰王,道:「殿下,您什麼時候來不好,非要現在來。如今那位薛指揮使正查這件事呢,他人是走了,可誰知道有沒有派人盯著你。還有其他的那幾位,指不定就要利用這件事呢。」
泰王道:「他們還想怎麼樣?再利用我一次麼。我腦袋是不及他們靈光,卻不像他們這樣,滿肚子壞水,草菅人命。」
小廝急道:「殿下,你可長點心吧,禍從口出、禍從口出!」
泰王還有滿腹牢騷,看他急得快哭出來的模樣,才勉強按捺住,道:「你滾遠點,爺和他說會兒話。」
小廝將準備的東西放在墓前,到了遠一點的地方,將泰王一人留在這墓前。
泰王熟練地打開包袱,拿出裡面的一盤糕點擺在這無名碑前,倒了杯酒,道:「其實我都快忘了你了,也不知是誰還惦記著你,居然又把這件事給翻了出來,我怎麼想都覺得是我那幾個兄弟又在明爭暗鬥,也不知道這次是想致誰於死地。不過這樣也好,興許你們柳家的案子能翻案了。」
他拿出蠟燭,點上,又從包袱里將最後一樣東西拿出來,赫然是他今日剛拍下的徐子庚的畫。
泰王將畫展開,問道:「你看這幅是不是畫的也極佳?無論是構圖、線條還是色彩,都是上乘之作。那麼多書畫大家裡,我獨愛徐子庚的這一份靈氣。」
他的語氣那樣鍾愛,卻緩緩將畫卷靠近了蠟燭,畫卷本就老化得脆落,沾了火苗後更是一發不可收拾,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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