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寶嚇了一跳,掙開他的手,臉上燙的不得了,薛明澤靜靜地看著她,似乎有些委屈。崔嘉寶一愣,隨之又笑了,還說沒醉。
兩人稍稍果腹之後,才想起合卺酒這回事。
崔嘉寶拿過一旁早就準備好的酒,將杯子斟滿,與薛明澤一人拿了一杯,交頸而飲。薛明澤的呼吸離得極近,崔嘉寶的心跳得愈發快了,兩人將酒飲盡,正待鬆手時,薛明澤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
崔嘉寶看著他,眉目含情,弱態生嬌。
薛明澤苦笑一下,只覺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直至兩人簡單梳洗後躺在收拾了花生、桂圓的新床上,崔嘉寶才覺得有些古怪,可這事要女兒家來提,總歸有些害臊。
崔嘉寶也有些不滿,只覺他存心看她笑話,卻不知道薛明澤花了多大力氣克制,才只在她眼皮上親了又親。
崔嘉寶轉過身,聲音細若蚊吟:「不、不圓房嗎?」
薛明澤一愣,崔語堂他們竟沒告訴她,也不知是不好開口,還是刻意看他笑話。薛明澤看她小小一個,背對著躺在他面前,剛剛的火熱都被心頭的脈脈溫情取代,長臂一伸,將她攬進自己懷中,感受著懷中馨香,便覺得滿足,解釋道:「伯母……娘說了,提前成婚可以,但不能現在就圓房,你還是太小了。」
這京中女子雖然訂婚早,但成婚都要等到十六七並非是沒有道理的。許多女子年紀小小嫁了人,卻於生子時難產,後來有醫者研究,說是因為年紀太小,骨架尚未打開,才有此一難。女子成婚的時間便往後推了一兩年,果然這種情形便好了許多。
崔嘉寶才剛及笄,薛明澤又老想起她細瘦腰肢,只覺她渾身都小小的、又精緻著,生怕不小心就弄壞了,聽了小周氏的話,哪還敢亂來。劉惜玉也是為人母的,自然不會刁難小周氏這一腔慈母心,痛痛快快地便應了下來。
唯一苦的便是,薛明澤這一等,卻不是一兩年,而是要足足等上三年。畢竟出了熱孝,便是正經的三年孝期。
可縱然如此,薛明澤也不願分房,好不容易娶了媳婦,哪有讓媳婦自己冷冰冰地睡一張床的道理?能像現在這樣抱著她,已經很是滿足。
崔嘉寶聽得直樂,壞心一起,轉過身在他臉上親了幾記。薛明澤一愣,見她蔫壞神情,哪有不知的道理,心想,好啊你個小滑頭,知道我心疼你,便來捉弄於我。
也不知是不是真因為酒喝多了,薛明澤將往日的莊重謙讓都丟一旁,一點也不願讓步,將手收緊,崔嘉寶便躺在他懷裡,薛明澤看著她白生生的耳朵,上前親了一下。崔嘉寶的身子猛地彈了一下,反應很是激烈,薛明澤頓了頓,臉上笑開,算是抓到她把柄。
崔嘉寶倒是想掙脫,只她那點力氣,在尋常女子面前擺弄擺弄尚可,想要掙脫薛明澤卻是難如登天。往日裡言聽計從的薛明澤一心想要和她分個勝負,不理會她的掙扎,只認真舔舐她白玉般的耳朵,最後更是將那耳垂愛憐地含了又含,只鬧得崔嘉寶軟成一灘春水,再也無力耍壞。
薛明澤見她淚眼朦朧,啞著嗓子安慰:「好了,不鬧了啊,明早還要早起,快睡吧。」
崔嘉寶小心翼翼看他,見他果然率先閉上了眼,這才放心下來,想起剛才臉紅心跳的感覺,又怕又羞,貼在他的胸膛上睡著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