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寶一下頓住了,可憐兮兮地趴在他肩頭撒嬌賣痴。
薛明澤一聲不吭,看似無動於衷,唇邊的笑早就止不住了。
眼見著要回到自己院子了,崔嘉寶連忙要從薛明澤背上下來,薛明澤卻不讓,這院子裡的下人多半是侯府帶來的,倒不怕旁人說崔嘉寶的閒話。
在大小丫鬟的竊竊私語中,崔嘉寶的臉早就紅透了,終於被放在椅子上時,毫無威力地瞪了薛明澤一眼,便將臉捂了起來。
薛明澤倒是自在得很,還給她倒了杯涼茶去火。
崔嘉寶本不想搭理他,又覺實在上火,最終還是接過茶水喝了。
待兩人都平靜下來,才能好好說會兒話,崔嘉寶撐著臉,歪頭看他,問道:「爹娘是不是馬上又要回邊關去了?」
薛明澤點頭,又看了看崔嘉寶,其實邊關的生活和京城的生活對他來說是差不多的,興許邊關還要清靜些,但是他到底捨不得她受這份苦。
崔嘉寶盤算著要為公公婆婆整理些什麼行囊帶回去才好,薛明澤看她努力盤算的樣子,心軟的一塌糊塗,道:「你不用太緊張,正常準備就好,反正比我弄的好,我娘會喜歡的。」
崔嘉寶道:「那要求也太低了吧?」
薛明澤一哽,知道今天算是被她記恨上了,又有些想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不知怎麼地,又扯起柳家那件案子來。
崔嘉寶與溫瑜之說的相同,倒是對那幕後之人,崔嘉寶抱有更寬容的態度。一來,幕後之人所做的事,不過是讓有冤者沉冤,有仇者報仇。雖說利用柳二達到了一些目的,但未必沒有給柳二助力,讓她完成自己想要完成的事。
崔嘉寶聽柳二的種種表現後,基本能斷定,沒有威逼利誘,不過是一個姑娘復仇心切,選了這條最不好走的道路。若是崔嘉寶,崔嘉寶不會這麼做,但不妨礙崔嘉寶敬佩她,也因此對這幕後使者沒有太大惡感。
二來,見這幕後使者種種所為,倒像是在幫太子一把,與他們的一些想法不謀而合,弄不好是友非敵。一個聰明的隊友,可比什麼都難得。
薛明澤見她一一分析,微微皺了眉。
崔嘉寶敏感地察覺到,愣了愣,道:「你不喜歡我做這些事?」
薛明澤見她表情,知她誤會,解釋道:「我不是……我只是不希望見你思慮太重。從前你在侯府里,有些事情少不得謀算,現在既然嫁與我,我便想好好護著你,你做些喜歡的事就好。」
崔嘉寶靠在他肩上,不放心道:「真是如此?而不是你覺得我這樣心計太重……」
薛明澤失笑,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似乎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甚覺荒謬,道:「世人皆為己,你又不是成日裡狗苟蠅營,也不是毒計百出,只求害人。只不過你聰明些,有的人笨些,憑什麼笨些的被叫做直爽,聰明些的被叫做有城府?不愧本心即可,我覺得你慧極,我所不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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