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嘉寶瞟他一眼,見他身上被她包紮得嚴實歸嚴實,看起來卻亂七八糟,一點也不齊整,心裡的氣就先下去了三分,道:「娘說的對,你和爹一個性子,對自己的身體一點都不顧念,打起戰來就是副不要命的架勢。若是不給你們點苦頭吃,讓你們長點記性,以後肯定還是不知道要回護自己。」
薛明澤苦笑,原來是他親娘在他媳婦面前給他上眼藥,怪不得崔嘉寶見他傷成這樣也不心疼他,還狠下心辣手摧花,就是要他長個記性。
可一個是他親娘,一個是他媳婦,他能怎麼樣呢?
崔嘉寶收拾起那些瓶瓶罐罐,還有沒用完的繃帶,正準備拿到一邊收起,就被人從後面抱住,落到一個藥味十足的胸膛里。
崔嘉寶柳眉一擰,就要推開他,卻又想起他胸前的傷,便隨他去了。薛明澤將頭埋在她肩上,試探道:「阿年?」
崔嘉寶不搭理他。
「娘子?」
崔嘉寶就是不說話,想急急他,誰知道薛明澤耍起賴來,直接在她臉頰上親了兩口。行軍打仗,自然不可能注重儀容,薛明澤如今鬍子拉碴的,可算是把崔嘉寶給刺著了。這一刺反而把崔嘉寶心裡那股提心弔膽而生的氣給放了。她捂著被蹭紅的臉,瞪了他一眼,最後忍不住自個去吻了吻他泛青的下巴。
柔軟的嘴唇碰到粗/硬的胡茬,那可不是什麼舒服的感受,可兩個人的心卻一下子被填滿了,愣是相視笑了起來。
薛明澤身上的傷雖多,卻沒有特別深的,不過休養了幾天,大部分已經開始結痂。到了這種時候,崔嘉寶給他換藥換的愈發小心起來,擔心不小心扯到哪裡硬生生揭了他的痂,到時又痛又要見血。
寧王殿下要開慶功宴的消息也是這時候傳來的。
薛明澤的神情不算太好。
崔嘉寶皺眉,道:「你們這戰是打完了?」
崔嘉寶對行軍作戰不甚了解,雖隱隱覺得不妥,卻不敢輕易判斷。倒是薛明澤搖了搖頭,冰冷的神情顯出他的不贊同來。
崔嘉寶有些遲疑,還是道:「寧王話已出口,便是不會收了,你還是去一趟罷,也好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薛明澤點頭,將她整著他衣領的手包在手裡略一摩挲,便放下。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