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薛明澤早就奔赴戰場去了,這責任還是得寧王來背。
寧王摸了摸鼻子,有些想嘆氣。
他想讓假扮薛明澤的起來了,屬下里難得能找到這麼一個能將人聲模仿得如此相像的,後續還有賴於他,此時沒有懲罰的必要。
寧王將人叫起來後倒沒讓人退下,畢竟只留他和崔嘉寶兩個說話不合適。寧王的眼睛在崔嘉寶手中的弓上一打轉,道:「賢弟妹不妨將手中東西放下,我們坐下好好說話,你問什麼我都說。」
崔嘉寶心裡明白,這件事只怕是寧王一手謀劃,還特意讓薛明澤將其他人都蒙在鼓裡,便道:「我一介弱質女流,沒點傍身的東西,哪敢坐在這裡,如今相公不是相公,我又怎知殿下是殿下呢?」
到底是寧王理虧,主動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薛明澤取得大捷後,便有人向他進言,直說唐四海如今狀況不佳,無法領兵,要寧王將薛明澤留在青岩關,自己出征,將所有功勞都攥在手裡。這意思雖聽起來頗為小人,但此人獻計之時說的頭頭是道,很是大義凜然,寧王但凡有一絲建功立業的迫切,只怕都會被他說動。
至於寧王到底會不會動心,很遺憾,他們沒有這個驗證的機會,在此人獻計之前,寧王和薛明澤已經派人盯了他許久,終於確定他是景王手下的一條暗線。說起來,這還要感謝遠在京城的林先生,若不是因著那個負心漢,林先生也不會收集了那麼多有關景王的東西,最後反倒讓他們看到一些蛛絲馬跡。
寧王和薛明澤商議過後,還是決定將計就計。唐四海如今雖然受傷,但埋在他們身邊的內應卻提出這樣的計劃,就證明唐四海沒有傳言中傷的那麼嚴重。再加上兵力上的差別,硬抗要承擔的風險自然更大,不如順著他們的計劃再反咬他們一口。
至於要怎麼咬,寧王就想了這麼個李代桃僵的法子,他手下能人異士不少,今個這個擅長口技的是一個,還有兩個是擅長易容的。如今是他主青岩關,薛明澤帶人奔襲,另由兩人做了傀儡。
寧王甚少在前衝殺,也只有唐四海與他交過手,偽裝成他的人倒是輕鬆。
崔嘉寶早在兩人所謂政見不合時便感到古怪,只是沒想到兩人要搗的鬼竟是這樣。不管怎麼說,戰場上刀劍無眼,再厲害的人,也不敢求個百戰百勝,次次都能全身而退。崔嘉寶抿起了唇,很難開心起來。
寧王倒是有些疑惑,問道:「你是何時看出破綻,這個法子可有那麼不妥?」
崔嘉寶看了看那邊端坐著的青年,搖頭道:「若論音色,這位模仿得是惟妙惟肖。若論面目,我只遠遠瞧了瞧,倒也沒看出不妥。可一個人要模範成另一個人,又豈是這皮囊之功?那是我相公,我看出破綻倒不奇怪。」
見崔嘉寶不願細說,寧王也不再勉強,最後道:「說起來,我還當喚你句表妹。」
這便是從周寧這裡論的家禮,她若算寧王半個表妹,薛明澤也算他半個表妹夫了。寧王此刻既然這麼刻意拉近了關係,便是在暗示一個承諾,他不會主動讓薛明澤去做一些太過危險的事。
崔嘉寶微微頷首,算是受了他這份好意,道:「這幾日有不少人來府上試探,我寫一份名單給殿下吧。」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