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左側肩頭一沉,落下一顆毛茸茸的腦袋。
鞏桐驚了一跳,險些沒叫出聲。
葉星冉酒量應該不怎麼樣,意識已然不太清醒,枕在她肩膀上讚嘆:「哇,你唱歌好好聽。」
冷不防被誇的鞏桐一訥,她唱歌好聽嗎?
從前爺爺奶奶好像說過。
她性格的原因,難以面對太多人的注視,從小到大沒有登台出風頭的經歷,只有最為親近的他們聽過她唱歌。
她頓時閉上了嘴巴,不敢唱了。
葉星冉沒再過問,視線緩緩轉向遊走於人群中央,萬眾矚目的江奕白,陡然變得淒楚:「我也不想喜歡他啊,但是我沒辦法。」
鞏桐拿起了一杯鮮榨橙汁,默不作聲。
「我和你聊這個做什麼?」葉星冉自嘲地扯了扯唇角,靠回沙發背,「你又不可能理解我。」
鞏桐緩慢地咽下一口橙汁,眸光越過滿池歡愉,一路霓虹,定向那個肆意落拓,可望而不及的身影。
她如何不理解?
從某種程度上講,她和她感同身受。
散場時,趙柯他們幾個都喝高了,江奕白被勸酒無數輪,卻一滴沒沾,此時正清醒地站在門口,忙於打電話,安排司機送醉鬼們回家。
鞏桐起身離開時,發覺他的書包甩在沙發上。
她屏住呼吸,謹慎地環視四周,趁所有人不備,拉開拉鏈,把藏了一下午的生日禮物塞了進去。
第20章 做飯
除去早就進入補課模式的高三, 三中新學期的開學時間定在元宵節後兩天。
鞏桐自從江奕白的生日派對回來,忐忑了好些天。
要知道悄悄給別人的私有物裡面塞東西這種事,縱然是隨心隨性的江奕白做起來都會不自在, 更何況是膽小如鼠, 生怕行差踏錯的她。
那應該稱得上是她迄今為止做得最縱容自己,鬼鬼祟祟的事情了。
鞏桐當時著急忙慌,塞完就跑,不知道江奕白有沒有回來拿書包。
他發現包里多了一個物件,會做出怎樣的反應。
是立即拆開, 還是撿出來餵垃圾桶?
無奈寒假期間, 鞏桐和江奕白暫且不好碰面, 向他旁敲側擊的機會都沒有。
她因此內耗了一陣,後面索性擱置到一邊, 以高強度的學習鎮壓所有的胡思亂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