糅合幾分繾綣的凜冽音色遠遠勝過屋外過境的寒風,颳得鞏桐思緒雜亂。
她還在回味這句話的意思,江奕白已然付出實際行動,向她邁出一步。
鞏桐一懵,不明所以地望著他。
江奕白朝她抬了抬下巴,眸色揶揄,似是在等待她的有樣學樣,現學現賣。
鞏桐後知後覺地去看兩人此刻的距離,不過一步之遙,假如她學他往前邁出一步,他們就該貼上了。
鞏桐耳根灼燙,猶如剛被火舌燎過,驚覺他在遼闊無邊的太平洋走了一遭,當真沾染了不少西方的開放思想,舉止大膽莫測。
她慌亂無措,悶聲跑上了樓。
江奕白側頭去望,一眼可見她小巧圓潤的耳垂與一截雪白纖柔的後頸形成明顯對比,改了胭脂色。
他放置在身側的手指又不自覺地捻動兩下,笑著追了上去。
師姐為人大方,員工待遇優越,鞏桐畫稿時喜靜,特批的個人辦公室位於三樓邊角。
江奕白頭一回涉足,明暖燈光充斥下綠意盎然,收拾得一絲不苟的寬敞房間最多的除了成堆疊放的畫稿,便是各式各樣的盆栽。
品種五花八門,錯落擺放,倒也相得益彰。
江奕白霎時聯想到從前在蓉市家中也有一個相似的,被清新綠意團團包裹的房間。
只是他出國後,主動摒棄了曾經大部分喜好,私人領域再也見不到任何植物。
江奕白眸光微動,很快從那些鬱鬱蔥蔥上挪開眼,將帶來的盒子放去一張空白桌面。
鞏桐揉了幾下耳根,勉強恢復工作時的嚴謹狀態,認真詢問:「是要談事情嗎?」
江奕白視線越過她瘦削的肩膀,窺見她辦公桌上,處於工作模式的電腦,反問:「很忙?」
鞏桐點點頭:「嗯,在趕一份稿子。」
「你忙,不用管我。」江奕白自來熟地坐去一側的單人沙發,隨意拿起一本桌上的園藝雜誌翻閱。
鞏桐眉宇間堆起濃重的不解,見他狀態悠閒放鬆,確實不像來談事情的,先去外面的茶水間給他拿了一瓶礦泉水:「我們這裡只有這個,沒有……」
她倏地一頓。
「沒有什麼?」江奕白抬起眼,直覺她未說出的下文一定很有意思。
鞏桐咽下了滾到喉嚨的「蘇打水」幾個字,倉促搖搖頭,急步走去畫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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