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在傳遞:等我喝完,馬上過來。
鞏桐垂落在身側的雙手禁不住握成拳頭,不長的指甲掐上手掌。
痛意遊走的速度超乎尋常,扯動心臟,一陣陣地抽疼。
昏沉包廂掩蓋了她眼底深處的蕭瑟與悲戚,強烈對比了先前出走包廂時的竊喜與憧憬。
直上直下,變幻叵測的人生過山車,亦不過如此。
鞏桐逼迫自己避開了他的目光,面無表情挪動腳步,思索須臾,走去了一處女生堆。
她同她們嬉笑打鬧,江奕白一時半會兒才不會過來。
果不其然,江奕白見到她始終和一群多年未見的女同學交流,沒有打攪。
直至大家鬧到晚上,在包廂應對完晚飯,一伙人你說我笑地湧出KTV,江奕白才穿過眾人,向她靠近。
走出空調充裕的室內,刺骨寒風灌了滿懷,叫人更加清醒。
鞏桐裹緊大衣,眼尾瞥見江奕白不斷接近的影子,暗自琢磨片刻,準備知會他這個同行者一聲,自己打車回去。
亂七八糟喝了幾大瓶的班長搖搖晃晃,搶在江奕白過來之前,閃近問:「鞏桐,你還住西郊壹號吧?」
鞏桐微微錯愕,如實點了下頭。
班長醉態明顯,指向停靠在路邊的一輛奧迪,大著舌頭說:「我現在住你家前面的那條路上,代駕已經到了,順路送你啊。」
夜風幽幽,江奕白透過呼嘯穿行的風聲入耳了所有,眉心打結,大步邁近,沒好脾氣地接話:「班長,這就不用了,她坐我車來的,也坐我的車回去。」
鞏桐先前就知道他會這樣說,不打算再和他有任何牽扯,斷然拒絕:「不必了。」
她的口吻前所未見的冷淡,江奕白愣了一瞬。
他掃過一側殷勤的班長,眸光微晃,唇角扯起無甚溫度的弧度,淡淡反問:「什麼不必?」
鞏桐覺著他這句明知故問更像是警告,匆匆瞅他一眼,在那雙逐漸冷淡的雙瞳中窺見了一意孤行,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倨傲意味。
仿佛只要他給出了載她一程的提議,她便失去了拒絕的選項。
異性之間的戲碼,尤其還涉及了三個人,沒人不喜歡觀望起鬨,周圍有喝得醉醺醺的同學關注到了他們,不怕事大地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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