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看。」
王姐十分坦然道:「小琴碰到這事兒確實說不上錯,但是您也知道,最近風聲緊,從□□發出的整改地方戲劇開始,我看其他部門也有點蠢蠢欲動,事情擴大是必然的。」
「我是搞宣傳的,對這些最敏感,咱們現在,正是需要謹言慎行的時候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謹言慎行四個字說到何書記心裡去了。
「你繼續說。」
「小琴文章寫得好,我看這下下基層統計篩查地方戲曲目的工作就交給小琴辦吧,正好把小琴調開一段時間,等她忙完工作回來,張藝這件事的風波也就過了。」
高呀!
林小琴扣上鋼筆蓋,嘴上親熱地叫她小琴,捅刀子卻刀刀命中要害。不管對錯如何都算在她林小琴頭上,目的就是要把她從領導身邊支開。
何俊意味深長地看了林小琴一眼,林小琴不禁贊了王姐一句,真會抓時機,說到領導的痛處了。
但是她林小琴可不是那種碰到一點困難就主動後退的人,王姐算計錯人了。
「我看,為了大局,小琴還是……」
「咚咚咚!」
「請進!」
說到一半的話被打斷,會議室大門打開,門口站著兩個公安。
「事情有結果了?」林小琴快速站起來,請公安進來。
「有結果了,吳瑜在老家沒有結婚,都是誤會,吳瑜知道有人造謠他在老家結婚,今天一早回城連單位都沒去,跑去找張藝解釋了。」
張光還是覺得有問題:「不可能吧,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如果哪個人吳瑜真的一點問題都沒有,風聲是怎麼傳出來的?」
公安解釋:「吳瑜有個堂哥,年紀輕輕就得了重病,老一輩的迷信,給吳瑜堂哥找了個對象沖喜。那時候吳瑜的堂哥病得下不了床,就叫吳瑜這個堂弟抱著大公雞和新娘拜堂。」
「沖喜也沒能救了吳瑜的堂哥,吳瑜堂哥去世後,他堂嫂天天往吳瑜家跑,給吳瑜家幹活,說自己跟吳瑜拜了堂,就是吳瑜的人了。估計閒話就是這麼傳出來的吧。」
站在林小琴這邊的人誇張地驚呼:「還有這樣的事情?太離譜了吧。」
「所以說,現實比那些小說故事離譜多了。」
「小琴,回頭記得找個靈驗的寺廟燒炷香,去去晦氣。」
「你又來了,書記剛才才說要破除封建迷信。」
「哈哈,我瞎說的,大家就當著沒聽到哈!」
王姐安慰林小琴:「我就說嘛,你純粹是無妄之災。不過也不怕,等你下基層統計完地方戲曲目,這件事的風波肯定就平了。」
林小琴似笑非笑地盯著王姐,這是發了狠要把她弄走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