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章嗯了一聲, 嘴角根本放不下來。
「師父, 我問你想不想胥叔叔,你還沒告訴我呢。」木簡鍥而不捨地問。
木玄璣點頭:「想了。」
「你想誰了?想我和葛關還是想胥叔叔了?」
「都想了!我在北京不僅想你和葛關, 還想胥章,行了吧。」
木簡滿意了:「嘻嘻,我就知道師父肯定想我們了。」
葛關突然來了一句:「可是,剛才師父說不想咱們,現在怎麼又想了?」
木簡言之鑿鑿:「肯定是剛才飛機場人太多,師父不好意思承認想我們。」
胥章附和:「木簡說得對。」
木玄璣拍拍胥章胳膊:「你差不多行了。」
胥章徹底忍不住了,頓時笑了起來。不能多說了,再說福寶要惱了。
「秦思和徐陽什麼時候回來?」胥章找了個話題。
「 隨便他們吧,我在南京這段時間也不去哪兒,他們留在南京也沒什麼用,不如放假回北京和家裡人住一段日子。」
為了孩子讀書,開年秦思和徐陽就把一雙兒女送回北京,從南京去北京的路上秦思還在擔心兒子女兒不適應北京的生活。
「他們不來也行,你要去哪兒我陪著你,我給你當司機。」
「胥老師,那就多謝了。」木玄璣故意拿腔作調。
胥章順口接住:「小大師您不用客氣。」
兩人還真客氣起來。
木簡瞥了師父和胥叔叔一眼,怎麼感覺兩個人怪怪的呢?
「到家了。」
車子開到側門,按了下喇叭,大門往裡開,車子開進去停好,木玄璣從車上下來:「這兩天你把側門改了?」
「嗯,找人把台階給去了,大門也重新裝了。」
這家園子原來名叫靜園,清朝時修建完工,原主人家是致仕二品大員,家裡常有賓客來往,為了方便賓客的車馬進出,側門的門檻原來是可以拆卸的。
靜園到上一任主人手裡時候也用的活動門檻,後來靜園被沒收了,靜園不知道分給哪個單位用了,活動的木門檻壞掉了,他們就用磚頭把門檻砌上了。
如今,胥章又把磚頭拆了,重新改回來。
